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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天枢军司马冷瑶,跟自家那个瞌睡校尉是青梅竹马,他之前还有些担心队伍中这几个女孩儿会不会受欺负,现在看来暂时能松口气。“别哭,我天枢军的将士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路沧崖看着女孩儿眼泪打转的样子微微有些头疼,他可实在是不擅长安慰人,如果左丘在……“他们没有为难你吧?”冷瑶摇了摇头,而后她咬着嘴唇双拳紧握,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说不出口,路沧崖抬眼看向她身后,那架明显是为自己准备的木马正停在庭院中,旁边站着几个花家军将士,除此之外还有一名侍女打扮的少女,少女手里端着个托盘落后冷瑶半步,路沧崖看着那上面一对挂着流苏与铃铛的银夹子,一碗汤药,一条皮带,撇了撇嘴。
“别逼她了,告诉我这都是什么,我自己来。”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东西是给自己准备的,这花家人真是有够恶劣,逼着一个未嫁人的姑娘家做这种事儿……“回将军,郡主特意叮嘱过要冷姑娘亲手给您戴上。”女孩儿清脆的声音不卑不亢,倒是让路沧崖不爽地啧了一声,他不想逼自家姑娘,但现在毕竟是在敌人的地盘上,翻身仗打赢之前……“冷瑶,作为俘虏,你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活下去,活下去才有翻身的可能,死了,就结束了。”路沧崖从托盘上拿起那碗汤药一饮而尽,他将碗甩开拍了拍冷瑶的肩膀,随后走到那木马前踩着脚凳跨上去,那跟木棒上虽然已经涂过了润滑液但仍显得过分狰狞,粗大的木棒表面雕刻着一个又一个圆形凸起,即便是路沧崖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他尽力以两指撑开自己的花瓣让那东西圆润的顶端抵在自己的入口处,深吸一口气缓缓向下沉腰,但坚硬的死物想完全吃进去还是有些费力——何况是那狭窄的甬道第一次容纳入侵者。薄膜被木棒坚硬的顶端顶破,刺眼的鲜红混杂在淫液与润滑液中顺着柱身流下来,路沧崖倒抽一口冷气,他疼得咬紧牙关,大腿肌肉都不自禁地绷紧,花瓣被撑得很开,直到整根吃进去他才感觉到那东西几乎顶在了脆弱的宫口,只要稍微动一动就会激起难耐的酸胀酥麻的感觉。
“将军!”冷瑶看着沾染在木马上的那一点鲜红心脏都是一抽,她最崇拜的将军,那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何时受过此等屈辱,明明就连渠戎邬兰都未曾让他低过头,“没事,不用担心,”路沧崖努力调整呼吸,或许是喝下的药物起了作用让疼痛逐渐减缓让他也是松了口气,这便抬手轻轻揉了揉冷瑶的长发,“保护好自己,把生命放在首位。”路沧崖已经用完了自己全部的温柔,他看着女孩儿含着泪点了点头,随即像是下了决心一样走到侍女身旁,拿起了她托盘上的饰物。或许是这段路程不需要自己说什么,首先被戴上的是口枷,柔软坚韧的橡皮塞不会伤到他的牙齿,算他们花家还有点良心,那条皮带被系在了脖颈上,像是拴狗的项圈一样,路沧崖皱了皱眉也没有躲闪,反正只是那两个人的恶趣味罢了,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怕这点无关紧要的羞辱吗。再往下,女孩儿纤细柔软的手抚上了他的胸膛,路沧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纵使是他面颊也是一阵发烫,胸前浅褐色的蓓蕾被挑逗得挺立起来,不知是不是那不知名的药物原因,只是冷瑶这般青涩的揉弄已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地粗重了喘息,在那银制小夹子夹住娇嫩的乳尖时更是逼出了喉间的一声闷哼。
冷瑶咬着嘴唇只觉得鼻尖都一阵泛酸,将军在她心中是不败战神,是仰慕的偶像,无论是面对奸佞狡诈的渠戎又或是强悍无比的邬兰他都未曾有过败绩,这一次若非那花家郡主的冷枪冷炮只凭花朝陆与那几百花家军又怎能与他们天枢军抗衡……思绪被打断,大步流星而来的花家军将冷瑶推到一边,他们撤下路沧崖垫脚的矮凳,其中一人手伸到路沧崖两腿间将他柔软的花瓣掰开露出顶端小巧的花核,另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人狠狠向下一按。一瞬间路沧崖睁大了双眼,他刚刚还借着支撑让自己没有将那木棒完全吞下,而那人这一下直接让他险些失去了平衡,脚下没了支撑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最脆弱的地方,那根木棒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顶端狠狠碾过宫口让路沧崖金色的眸子中都泛起了水雾,没有了花瓣的保护和缓冲敏感的蒂蕊直接抵在木马坚硬的棱部,尖锐的疼痛夹杂着酥麻的快感让路沧崖想逃开,然而木马本就是为了拷问而设立,即便是以路沧崖的身高跨坐其上脚尖也难以触及地面,每一个动作反而会让蒂蕊抵在棱部狠狠磨砺,只尝试了两次他便放弃了,只是弓起身体不想再去刺激那可怜的小东西。但敌人显然不这么想,有人粗暴地扯着路沧崖乌黑的长发强迫他抬起头,而后以铁链将他的手腕禁锢在身后的十字木桩上,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银铃声路沧崖不得不挺直脊背将自己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供人欣赏品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