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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解,张口却只是带着哭腔甜腻地呻吟,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那道高挑的身影,那一声长兄几乎已经溢到了唇畔却又被他生生吞了回去。
长兄已死,他在这世间便再无依靠。
思绪再度飘回过去,那一日他被熙王从身后紧紧钳制着,对方硕大的肉刃将他的花穴填的满满当当,几乎只需要轻轻挺腰顶端便能顶到他的宫口,宣行之的口中含着另一位兄长的阳具,浓郁的男人气息让他一阵作呕,而他的四哥则拿着红烛,任由那滚烫的蜡油滴在他的胸膛腰腹,灼烧的剧痛让宣行之止不住地落泪,他哀求,他挣扎,却无人在意他的感受,他们只是在他身上宣泄着兽欲,享受着折磨他带来的征服感,满足他们恶劣的施虐欲。“怎么,云霆你心疼了?呵,狐狸精的儿子也挺会蛊惑人,”宣行彻讽刺的声音传入耳中,他的手抖了抖,蜡油便落在了宣行之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若不是他母亲蛊惑了父皇,你额娘怎么会郁郁而终?”宣行之想要反驳,却被兄长扯着头发强迫他含得更深,下面本来稍有缓和的动作再次变得快速沉重,十二岁的少年几乎崩溃得哭出来,他看不到希望,他甚至希望能一死了之。
“你们几个,这里是皇宫,行这等不伦之事若是让父皇知道,你们想领死吗?”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给这场荒谬的盛宴画上了休止符,几个兄长作鸟兽散,剩下被折磨的破破烂烂的少年被人温柔地拥入怀中,他们的大哥作为嫡长子却没有架子,温和,谦逊,正直,忠勇,普天之下的美德都能在他身上看到,“行之,没事了,有大哥在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了。”长兄的声音温柔,他轻轻擦去宣行之眼角的泪花,却是让少年全部的坚强都土崩瓦解,他攥着兄长的衣襟崩溃地哭,而男人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接受他一切地情绪宣泄。
那样完美的兄长,却惨死在那些人的夺嫡阴谋中,甚至连父皇都被四哥手刃,仇恨的种子在宣行之的心中生根发芽,他要这些人付出代价,他会一个一个杀死他们,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只可惜行百里者半九十,他最终……成了失败者。
刺骨的冰凉将他的思绪强行拉扯回现实,宣行之被这一泼冰水冻得哆嗦,然而随着意识回归袭来的是令人抓狂的快感,那狼毫刷轮仍不断的在刺激着他的花核,他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疼痛,那处肉粒热得发烫似乎快要融化了一般,泪水终究夺眶而出,宣行之挣扎着想要把腿合上哪怕只有一点点,却仍是无法如愿,那狱卒嬉笑着将他的腿按住,强迫他挺起腰去用最敏感的花蕾迎合那无情的器具。“哈啊!”宣行之的大脑一片空白,持续的快感让他的神经几乎过载,淡黄色的清液混杂在淫水中流了一地,他默默地流着泪,不愿接受自己的这般失态。“王爷,就这么舒服吗?舒服得这不都尿出来了,”狱卒口中说着粗鄙的荤话,他扯着宣行之的长发强迫他低头去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这才刚过了不到一个时辰,说不定王爷今天就会被玩儿坏掉喽。”宣行之几乎无法思考,他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两腿间的花蕾上,浑然未曾察觉那少年再次给太监递上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