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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也只是徒留坏名声而已,怎么这些人一个个都……“住手,你我这算是做什么?偷情吗,”花忱抓住玉泽的手想要阻止对方的动作,然而因残疾而荒废的功夫根本不是玉泽的对手,纵使花忱挣扎抗拒也阻止不了自己的衣服被玉泽剥了个干净,“浅山,别这样……”
玉泽却仿佛充耳未闻,他一手抓着花忱的手腕将他的双手钳制在头顶,一手抚上他的胸膛抚过那些暧昧的欢爱痕迹——花忱的亲弟弟留下的痕迹。玉泽嫉妒得很,所以他也俯下身咬住花忱白皙的颈侧去用牙齿厮磨,在原本已是淡色的吻痕旁新添一抹红艳,花忱有意挣扎但奈何底子已经被刑讯毁了根本拗不过自己,玉泽心里难免有些心疼而放松了手上的力度,挣脱了钳制的花忱立刻便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只是那些推拒与捶打完全被玉泽忽略,对方只是好整以暇地揽着花忱的膝窝分开了他的腿。 “浅山,你现在住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唔!”花忱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右侧的乳尖便被人含住,敏感的小东西让灵巧的舌一番逗弄便挺立起来,玉泽故意用力一吸逼出了花忱一声轻喘,而后他以两指夹住另一边备受冷落的小东西拉扯揉弄,淡粉色的乳尖慢慢变成了鲜艳的玫红色,花忱的眼因此而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惹人怜爱。
“可我不想什么都没发生过,”玉泽抬起头放过了那被顺着得俏生生挺立的小东西,它已经被舔舐得晶亮硬挺,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我很想你,花忱。”花忱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狠狠刺穿顿时鲜血淋漓,他狠狠咬住嘴唇压抑下心中的酸楚,蓦的看向玉泽冷冷开口:“想我?想我你六年没有一封信,想我你六年不踏出寒江半步?你若早在寒江成家立业,此时此刻又是为何,我于你而言又算什么?”成家立业,玉泽只觉得这个词此时此刻是莫大的讽刺,世人皆传熙王世子夫妇伉俪情深,然而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一切不过逢场作戏,所谓皇帝御赐姻缘那不过是糊弄世人的借口,他怎会不知自己那弟弟的苦衷,这女子不过是花家姐弟的一次警告,警告他安安分分盘踞寒江,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花忱面前。但玉泽偏生反骨,他曾想尽办法联系花忱但最终全部石沉大海,这次能离开寒江本他以为是那两个疯子终于放松了警惕,但如今看来……
或许这也是他们安排好的,只为了让自己看到早已被他们占有的花忱,是示威,又或是炫耀?“疯子……你那两个弟妹就是疯子,”玉泽不清楚也懒得去揣摩疯子的意图,他心中的野兽终归冲破了理智的牢笼,那双眼睛中翻滚着复杂的情绪,而其中的欲望赤裸裸的没有任何掩饰,“花忱,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在我面前骂我弟妹你是找打,”花忱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的手附在玉泽颈侧开口道,“宣望舒,现在立刻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玉泽却丝毫没有被花忱的威胁吓到,他反而笑着攥住花忱的手腕用脸颊去蹭他的掌心,引来对方厌恶的眼神,“你做不到,花忱,你不敢,不舍,你总是这样,面对友人亲人便是这样心软,”玉泽无所谓地放开花忱转而将他的腿分开露出那最私密的地方,对方立刻红着脸去挡,那副样子愈看愈觉得可爱,“今天无论你愿不愿意,你也得成为我的人。”
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被花忱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掩盖,溢散在窗外的莲花池中。花忱捂着嘴不肯让自己发出能取悦对方的声音,奈何玉泽的技巧太好,只是舌尖绕着花蒂三两下的舔舐与吮吸便将花忱送上了顶峰,如此他也没有放过因高潮而颤抖的人,继续逮着那一点红艳的蒂蕊蹂躏,即便长发被花忱紧紧攥着也不为所动。“不行……唔…… ”花忱哑着嗓子开口,他已经第二次被玉泽推向了云端,而对方仍然不肯停下对那小东西的摧残,一股一股的蜜液从内里涌出来打湿了床单,花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停下……哈……受不了……”玉泽从善如流地放过了已经被吮吸得胀大了一倍的小东西,但他没有给花忱太多的休息时间转而张嘴将那整朵水淋淋的肉花全部含住,舌尖顶开花唇向着内里挤进去。“变态!滚开……唔!”花忱感觉到温热柔软的东西在自己的甬道入口处时不时探入半步,他挣扎着想去推开对方,却被人恶劣地咬了花核直接软了身子,他头一次如此遗憾自己腿上的残疾,否则他就可以一脚把这个臭不要脸的踹下去,而不是被他毫不费力地按着一次又一次地被迫抵达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