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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角都柔和了一分,手腕脚踝被戴上镣铐,他被府尹压在庭院的石地上动弹不得,滚烫的硬物抵在了臀瓣上,陵咬着牙闭上眼睛,幼时的记忆不断的翻涌闯入脑海,最痛苦,最无助,最黑暗的经历让哪怕是现在早已成为最强暗袭者的陵身体不自禁地颤抖着。“怎么,你在发抖,在害怕吗?”府尹扯着陵的长发强迫他抬起头,“原来暗袭者也会感到恐惧?还真是让人感觉新鲜。”“要做就做,那么多废话……嗯!”陵冷哼一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却在花蕾被贯穿的时候几乎哭了出来,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云无羁,骤然咬紧嘴唇,他偏过头去不再看他。陵从未跟任何人讲过自己的恐惧,因为最强暗袭者不会有弱点,但偶尔午夜惊醒,他都会感觉仿佛有无数只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令人抓狂,而现在,梦魇成真。
云无羁同样别过头去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清楚,在听到陵的咒骂声以及周围难以入耳的污秽私语时,他握着剑的手有多紧,他的心有多痛。
……
云无羁的思绪回到现实,他看向陵,对方这会儿正被牢头从背后揽着抬起一条腿,硕大的阳物抵在他的花瓣间,牢头一挺腰便整根没入,陵被顶得猛的扬起头,双手死死抓着铁链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大白,透明的蜜汁混着浊白被从内里深处挤了出来,那里早已经对这般事异常熟稔,陵的眼角被快感逼出了泪花,他咬着牙直把那朱唇咬出了血来,却依然只是徒劳的挣扎在快感的浪潮中。“咬得太紧了喂,就这么想要吗?”牢头一边顶弄他的花穴一边逮住他胸前的乳粒大力地揉弄,又引得陵一阵轻喘,“放心,爷可是要好好疼爱你的~”陵低着头没有说话,似是觉得他这闷葫芦太过无趣,牢头扯着他的长发强迫他扬起头,咬住他颈侧的肌肤撕咬,疼痛让陵微微皱眉,却依旧没有吭声。
“还真是块儿硬骨头,我但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几时,”牢头又顶弄了几十下尽数射在陵的里面,他冷哼一声一巴掌打在陵的雪臀上,啐了一口招呼自己的手下,“继续继续,可没时间给他休息,你们行不行?”“嘿嘿嘿老大你这就是看不起人了,这种美差哪儿有不行的道理,”其中一人丢下酒杯就去解裤腰带,待牢头从陵的体内退出去他立刻将自己的男根顶了进去,“咱们的赌约还没完呢,美人再嘴硬今天可又是被操晕过去的一天喽。”男人并不像牢头那样大开大合而是一用力顶到深处,顶端抵在陵的宫口慢慢厮磨,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双腿不得不缠上对方的腰以此来稳住自己的身形,然而潮水般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他卷入欲望的漩涡中无法自拔,那一声“停下”就在唇畔打转又被他咬碎吞入腹中。
啪!
凌冽的破空声在耳边炸裂,紧随而来的是陵吃痛倒抽冷气的声音,皮鞭在光滑的脊背留下了一道崭新的红痕,和已经快要消退的伤痕交错在一起透出了一股别样的易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