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报告一切良好，求神拜佛没有疗效，搜索房间没有拍摄设备，无人对此到诧异，那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疯了吧。启索不，既然害不到我，即便目光好似能吞人，看就看，权当不存在。

第二次约会基本上和第一次无异，老默又是一样的话题，只不过人生理想从把瑶瑶照顾长大变成了给瑶瑶找个后妈，菜谱变成了韭菜饺，看来明天早饭会吃这个，自己也喜。

和整个世界都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若也浑浑噩噩倒轻松了，可惜自己就是异类，失去沟通望的启和所有人谈了分手。

为了怪罪世界，启开始探索世界的规律。先是聊天，每个人聊的都是自己兴趣的那几件事，翻来覆去地讲，翻来覆去就几句话。有时自己回得尖锐了，他们就愣愣的，然后自顾自地重开话题。

上床也是，基本上都不温存，像完成任务似地只保持自己的节奏，镇上那一对难惹的小龙小虎不知怎么缠上自己，也分别约来过。小龙下手重，小虎时间久，两三次后，自己适应了倒也得趣，该庆幸这俩呆没有想起来3P，不然还得受罪。

想看玩，就别怕啊。

但是这游魂生什么气呢？盘也不收了衣服也不洗了，唯一一价值都没了，作上观的时候恶意还故意得启起应激反应，汗倒立，全绷，让小虎误以为找着了，狠命戳。

这次约会之前，在淋浴下，在游魂的注视下，启自己了扩张，坦探索着自己的。若那目光是台相机，恐怕镜早已自己的，画面也将被艳红的层层填满。

过于溺的想象，使扩张转变成了自，助长的除了自己的手还有无不在的洗涤剂芳香。扔在地上的脏衣服转消失不见，随后浴室内洗衣机的运行声轰隆作响，筒转速加快整个洗衣机都在剧烈抖动，伴随着越发尖锐的筒声，启息着在了自己手心。捻捻手心的粘腻，启环顾整个浴室，蒸腾的雾气使那镜雾化不清，或是自己的神太过锐利，环绕郁消退不少。

结束后，小虎颠颠地把把人抱到次卧床上，凑过来问哥新被单在哪，他来换。小虎倒是贴心了不少，启摸摸步了不少但努力用错了地的小狗，没事，不用。

龙虎俩兄弟不怪自己无聊，反而怪起启无情。拦在门，在大路上就要动手，正好被路过一位警官制止了一场。

自己也会被无声无息地理到重新净吧。

不过小虎的开窍只是昙一现，后面又恢复了木讷直来直往的模式，老默也好像忘记了不愉快，没事来敲门谈论人生理想菜日常。

这次和老默上床的受好了很多，但是时间力度过程，仿佛是上一次的复制粘贴。仰面躺着，听着旁边规律的呼声，心里越发满意老默的启觉得可能还是自己了病。

小虎愣愣地看着哥乍然的笑容，第一次违背睡觉的望，拉着启再求了一次，自是得到了应允。

只是被老默敲门撞破时，那双眸冷下来，确实也让人心惊，只能试图安抚，然后破裂，目送男人离开。

小虎别……膀胱被针对的启一边一边控制不住在床单上，泪也止不住地，俨然一个被压激得四漏的龙。

下一秒，浴室传来的洗衣机开始运作，传来闷闷的声音，机碰撞墙的声音咚咚作响，启笑骂了声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