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叫我送你？”

“你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我这边又着急。”

经营自己的小生意挺不容易的，李龙馥甚至没时间好好吃一顿饭，门口的垃圾桶里装的全是外卖盒子和泡面桶，冰箱里重新堆满了零食和速食食品，料理台上的调料瓶已经落了灰。他累的瘦了好几斤，脸上的婴儿肥没了，下巴变得尖尖的，晚上做爱的时候黄铉辰掐着他的腰问他:“你怎么这么瘦了，小腰细的我感觉用点力我都能折断。”

“那不挺好的吗，你之前不是还嫌我胖来着。”李龙馥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没注意到黄铉辰脸上略有尴尬的神色。

黄铉辰提着饭盒进屋的时候李龙馥坐在客厅地板上打包快递，身边全是包装废料，黄铉辰用脚踢开腾出一块空地蹲在他身边，

“先来吃饭吧龙馥。”

“马上就完事了，你先吃。”

黄铉辰见他头都没抬，只能坐下来帮他一起打包。

剩的确实不多，加上多了个人帮忙，很快就结束了，李龙馥跟着黄铉辰坐到餐桌边，扒拉了两口饭，突然抬头，

“你现在不忙了吗，突然想起来给我送吃的。”

“没那么忙了，再说工作哪有你重要。”

以前一伸手就能摸到的水杯突然就不见了，手局促地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吃吗龙馥？”

“好吃呀，怎么了。”

“这是我…”

黄铉辰的话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李龙馥匆匆放下筷子去阳台接电话，电话打了很久，饭菜在有些凉的天气里很快冷透，黄铉辰看着变硬的米饭和桌子上胡乱摆放的筷子，默默地把那句‘这是我今天亲自做的’咽了下去。

后来李龙馥招到了员工，工厂和仓库也确定下来了，不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虽然远比不上之前清闲，但是也好了很多，黄铉辰趁机提出一起去看画展。

“嗯…啊…为什么…一定…啊！要出去啊！！”

李龙馥虽然是艺术生，但他其实是个挺宅的人，有空闲时间他更愿意在家躺着休息打游戏，反倒是黄铉辰这种金融精英男更喜欢逛美术馆什么的。

“好不容易咱们都有时间，多出去玩玩，好好交流交流不好吗。”

“咱们不…嗯哈…正在‘交流’…啊…吗…”

他们空闲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做爱，如果说一开始是因为情不自禁，现在则是除了做爱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了，因为这是他们日常中唯一有效的沟通。

似乎不太正常，可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李龙馥看着马路对面的黄铉辰，心里抗拒着不想过去。

这种抗拒在他出门前对着镜子穿外套，甚至早在黄铉辰提出看画展的那一刻就出现了。

他到底是不想出门，还是不想和黄铉辰出门，他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因为这一刻他清晰地认识到他们完了，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