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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总是贪得无厌、身在福中不知福。
譬如靳行之。
席星洲想要一点,还得争还得抢,还得像靳行之说的那样步步为营、虚伪算计。
他不用,还站着说话不腰疼。
陆周月只是对别人施舍了一点,他就着急的到处乱转,怪天怪地就是不掂掂自个几斤几两。
靳行之听了他的话,果不其然又扬起来了拳头。
席星洲语气里带着怜悯,嗤之以鼻:“你就只会玩这套吗?”
“来吧,朝着儿,越显眼越好。”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最好等陆周月一觉睡醒,第一眼就能看见。”
“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教训呢?”
像陆周月这样不擅长追根揭底解决麻烦的人,能看到的,只有最表面的麻烦。
更何况,他说的有错吗?
没有。
他只是把事实摆上来,有理有据。
靳行之他心理素质差,还要怪到别人头上,不是朽木又是什么。
人气得发抖,拳头的关节上破了皮,又红又肿。半晌,抖着挪开了,颓然瘫坐在沙发上,摸着茶几上的烟盒拿过来,暴躁地倒了半天,没烟了,他捏扁烟盒骂了声:“操。”
分明是他坏心把人激的濒临崩溃,此刻靳行之垂头,暴躁抓着头发,一副不安、难受到极致的样子,席星洲又来安慰他:“你出国那段时间,陆周月很不好。”
“频繁去看心理医生。”
“做事也没精打采的,对谁都提不起来兴趣。唯一折腾来去的,就是给你家院子栽棵枣树苗。”
“她不说,但轮谁看,你也是很重要。”
靳行之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席星洲:“去你妈逼,我跟她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下一秒,席星洲沉着眉,往他肚子上狠狠给了一拳,不等人反应,直接拎着他衣领抵在沙发上,阴沉道:“你把我嘴给我放干净点。”
“靳行之,你少在这儿给我蹬鼻子上脸。”
“我不忍心看周月难受,为了情情爱爱绊住脚,所以在这跟你好好说话,你别不知好歹。”
“你能不能动动你蠢笨的脑子好好想想,事情到了这个局面,进一步都是天堑。”
“上面有江森,更别说外面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傅温文。”
“你有什么?你就仗着陆周月对你那点青梅竹马的情谊,胡作非为。”
“外面男人多的是,别作的最后什么都不剩。”
“聪明点,行吗?”
“想把我踢出局?不如你先想想江森、想想傅温文,就你现在这样,根本轮不着我动摇周月,你都已经岌岌可危了,你看不出来吗?”
骗他的。
席星洲这谎话说的信手拈来。
陆周月其实是个极为偏执的性子,认死理。
就算靳行之烂的令人发指,陆周月认定了,也得让他枯树逢春。
为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骗靳行之,因为他的情绪过于不稳定,患得患失。这根本就不是觉得自己拥有底气的人,该表现出来的样子。听到陆周月要跟男人订婚,他连求证都不敢。还指望他会去问陆周月,心里有没有他,喜不喜欢?
别开玩笑了,靳行之哪来的胆子。
他连吃醋都不敢争一下的。
所以他骗靳行之不费吹灰之力,连质疑都没听到。
可怜又可悲。
只不过席星洲对他可怜不起来,觉得他可悲倒是有点。
原来生活在高墙之后的小孩,精神上也会这么贫瘠吗。
靳行之紧抿着唇,喉结不停的滑动,攥着沙发上羊毛的布罩,挪开眼。
“话再绕回来。”
席星洲松了手,问道:“你最近,在做什么?”
审视陆周月对靳行之的态度是重要的,看他有多少底牌也很重要。
要论陆周月所有男人里,还是靳行之的威胁更大一点。
旁人不知道,他却很清楚陆周月对靳行之的占有欲,多的令人发指。
不过好在,之前羡慕的东西,些许落在了自个头上。
不讲道理的话跟淌着蜜一样甜。
靳行之不吭声,席星洲也没追着问。
总得给人个缓冲期不是?
靳行之跟陆周月一起长大,骨子里的傲气算是一脉相承,哪有那么容易给别人低头。
瓶子里的水喝完了,席星洲开了一盏小灯,把他整出来的狼藉收拾完,垃圾刚打包好,就听靳行之说道:“周月要我给她盖套房,朝着2000亿盖。”
席星洲手一顿,抬起头:“你政府那个标?”
“资历过浅,没中。”
席星洲缄默,想清楚,随后笑了一声,长长叹了口气。
他懂了。
但他不想解释给靳行之听。
于是说道:“好好盖你的房子,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