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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写什么?婚书?给谁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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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写什么?婚书?给谁写?



真正宫交的感觉,可真不怎么样。

退无可退,就只能进到底。

原本就只有拳头那么大点的子宫,被满满地撑开。

每次江森要抽出时,子宫就会被他带着往下坠。

里面实在软而紧致的不像话,江森每一次进入时都很是凶猛,抽出又那么的磨人,肉体相交的声音伴随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的破床吱呀声在屋里回荡。

那条腿被江森掰开,又并住握在手里,借着这个体态,姿势换来换去。

陆周月喘的嗓子都哑了,换了抱在怀里的姿势,毫不留情咬在他的脖子里,叼着他全身上下少有的薄肉厮磨,每次撞一下,喉咙就哼一声,牙齿跟狼崽子一样,死死叼着肉,拉开再嘬回去。小穴流水流的已经麻了,裹着肉棒适应后,越来越滑腻。

江森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环绕着抱住她,不管怎么用力,陆周月对他而言还是小,抱不满,两条手臂更像是锁链,把她禁锢在这儿。

如果没有被迫分不开的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他们应当是交颈鸳鸯也说不定。

他脖子里痒,疼。

陆周月就抱在他脖子里,毛绒绒的脑袋来回蹭,牙齿叼着、唇瓣吮着,时不时扬起再落下再嘬一口,手指还在他后颈、头发里来回的挠、抓。

他又不像抱了个女人,更像抱了个连奶都没断的奶猫。

不管怎么想,陆周月在一刻,都是弱势的一方。

江森拎着她的后劲,侧了侧头,捻上她柔软的唇,吻的上面也水光潋滟,又开口:“喊我。”

“啊哈……我不喊。”

都已经上过一次当了,陆周月绝对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刚刚喊完,男人压着她,一副要把她干碎、干破的样子,每次顶起,肚子上都能看到一个清晰的印迹。

她说话都是碎的。

也够了。

江森把她重新铺在床上,挑着她的两条腿,在她的脚背亲了亲。

这脚,都还没他的手大。

他攥着,放在肩头,陆周月腿抽了抽,没抽出来,一咬牙别开脸,听他说道:“快射了。”

“你……再忍忍。”

江森覆上来,这种交叠的姿态,他在相连的地方看的清清楚楚。

鸡巴的底部是怎么抽出来的,又怎么插进去的。

陆周月叫得停不下来,隔着一栋楼,他看见对面一户人家亮起了灯,江森做贼心虚又捂住了她的嘴,没丧尽天良让她小点声。腰下摆动地越来越厉害,只剩下一点残影。

陆周月在他的手下蹭着,鼻间覆起来一层汗。

白的晃眼。

胸前的乳晃得厉害。

江森紧咬着牙关,忽地感觉到身下又浇了一波热流,他猛地一抽,愣了愣。

被操地连防守能力都没有的宫颈最后还是松了口。

陆周月还在高潮里,唇瓣紧咬在一起。

体内闷闷拉扯声传来,她睁着无助的眼睛看,下一秒,江森挪开眼,又一次插了进去。

陆周月的身体挺了起来,在他手中喃喃:“明明,都出来了……”

“禽兽!”

可不就是禽兽。

明明爱民如子,口口声声将百姓放在第一位。

但现在却干在小姑娘体内,一开始情有可原,可食髓知味了,借口没了也要硬干。

这不是禽兽这什么什么。

陆周月眼角晃着掉了一滴晶莹的泪。

江森后面几乎是全都抽出,再狠狠干进去。子宫也好、甬道也好,都被狠狠干了个透,随着一记深到底的顶入,陆周月登时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一股又一股的力量,打在她的宫颈里。

射完后的男人,眼尾都是餍足。

他敛着眼,胸腔里的情欲褪去后,看着凌乱的,看不见一点张牙舞爪身影的陆周月,延伸出心疼、自我失控的厌恶,随着陆周月的泣不成声,这种情绪不断放大。

他猛地抽出肉棒,陆周月又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瞬间空虚、正在高潮里的甬道,连收紧的力气都没有,堵在里面许久的水迫不及待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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