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周月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轻笑了一声：“常小，我这人生意，喜把丑话说到前面。”

常欣直视着她，末了笑了笑，挪开了睛：“我承认，谈这东西，我比不上你们商人伶牙俐齿、心思玲珑。”

陆周月不去争这个利，更不想拿基业去扛这个刀。

桌上摆着的饭菜、糕、酒品，她着纸巾，细细着手指，将所有的隙都得一二净，到第三张的时候，门听到了动静，那女人问：“这是怎么回事。”

常欣倒了一杯白酒，将酒壶放在转盘上，递到她面前，问：“能喝吗？”

“常小不是来跟我谈利益的？”

置坐下。

“是生意就会有风险、亏损，没有人敢拍着脯保证，哪个项目是百分百落地会受益的。所以要说讨教，我年纪尚小，全凭运气好。恐怕让您要失望了。合作可以谈，但我不希望夹在利益之外的东西。最后，我建议常小对于手中的项目公开招标，这样才算得上公平，毕竟有些东西，不是钱的问题。我如今行没多久，要说正儿八经的作品，我亦没有。不过是碰巧遇上了贵人，跟着喝汤罢了。整顿这件事情，全然当不得。我也没有那么大志气，唯有能控制的只有保持初心，好我本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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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周月巾落垃圾箱里，后门开的声音传来，女人的声音更清晰了，她的嗓音有些偏向中，亦如她的人一样英气。

“所以常小要跟我谈什么？”

陆周月真就斟了小小一杯，常欣笑了笑：“陆小年少有为，是当之无愧的英才。虽说扎在嘉开，但是成绩斐然，就连家父如今都对你很是好奇。”

“小心驶得万年船。”陆周月说：“这是人。”

“初次见面，常欣。”

许久，女人说了一声：“随便他吧。”

“比如？”

“没关系。”

陆周月说：“我是个商人，利益至上。”

“我是个人。也不知你喜吃什么，就让私厨了些拿手的好菜。”

谁都没着急亮爪牙。

常欣望着她，眸光邃，危险重重。

常欣换下来之前她在二楼时穿的黄连衣裙，一军队常服把人衬得脆利落，眉里透着隐隐的杀伐气，英姿飒，朝她摆手：“不用起来，当寻常的晚宴就好。”

隔着上座的空位，她们一左一右，双手握，未及掌心：“陆周月。”

“如果这么说的话，你就不该拉江森。”

“多谢款待。”

门始终没推开。外面陷了某诡异的氛围。

常欣探：“陆小事的风格，其实我很欣赏，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竟还是个谨慎的人。”

“我年纪大了，手握了些钱，想生意。可惜，我自幼就常在军队中，对经商之事一窍不通，所以想来讨教讨教。顺带，我手有个项目，听说嘉开立志于创造国内最大的影视城，度不错。只是在远，缺的不是别的，是机会。那些老古板的路我已经看腻了，所以想跟陆小合作，一起整顿整顿风气，不知陆小有什么看法？”

“久等了。”

“就只是利益？”

“一。”

“小，他不走，就要守在门，我也不能行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