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一觉之后，他才开始仔细地开始观察阿秋人形的样。

而且他听说，妖王当初养阿秋不是为了给自己媳妇儿啊，这是什么情况？

但她是他的。

地望着扶越，叹息：“方才你与仙君的话我都听到了，既是你的妹妹, 将来也会飞升成仙, 我自可为你走一趟，只是那妖或许怕我，肯不肯领情, 我却不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阿秋哭诉完，还扭去看容霁，小心翼翼地，“老大……你疼吗？”

“那时候就又犯傻……”她呜咽着抹泪，觉下还火辣辣地痛，“我想的太简单了。”

扶越抬手了额角，闭目：“只能暂时如此，到底是我欠她在先。”

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前世今生，甚至从心上，从上。

他飞的速度都放缓了些，为了不让自己撞破尴尬场面，索先躲在暗，悄悄地靠近味的来源地，闭目用灵识仔细观察，可以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动静，也不怕看到一些不太好的场面。

他有些疼，太胀痛，浑亦是没力气，但看她如今这副蜷着、动一下就难受的样，也忽然心生怜，抬手拍了拍她茸茸的发，勉安：“我没事。”

少年眸乌黑，垂目淡淡地看着她，神情看不喜怒，睫在光下凝着一丝光。

阿秋还红着睛，却也慢慢地安静下来，顺势往一边歪倒，将脑袋靠在老大的大上，闭上，没动了。后的尾拖在地上，还在来回扫动，她现

本来容霁只是将她当作自己的所有，至于其他，都未曾细想，今日这一遭，倒让这素来心冷的少年郎一次对她产生了异样的情绪，彻底改变了看法。

容霁：“……男人不会疼的。”

该不会是……

只怕阿秋也被其他人误伤。

扶越闭上，不再多说，继续运功疗伤。白恒原地伫立良久，最终无奈离去，一路飞到了化外之地，去的时候白恒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像是有烈的妖气，又和一般的妖气不一样……似乎还透着一□□，像是妖怪发情了的甜腻味。

就很奇怪，为何是她迫他，最终却演变成了他将她成这个样？

“我单知双修可以提取妖丹，但是我没想到它又重新回我内了。”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对睡过的女人格外怜惜？

白恒惊呆了，人妖殊途，这这这……

容霁：“……”他垂目看着趴在他边的小姑娘，双眸潋滟，两靥绯红，似乎还着未尽的.情，这般认着望着他的样，像是渣男事后在努力用言巧语弥补。

不远的野地上，凌的衣散落了一地，红白杂，阿秋又给自己和老大变了一新的衣裳，此刻正蜷缩在一边，垂着一言不发，时不时泣一下，正在忏悔，像是酒后的浪——

阿秋悄悄观察着他，现在看着，她总觉得事后的他有不一样了，非但浑透着一懒洋洋的觉，还会偶尔不掺一丝冷意地微笑了，好像对她的态度也温柔了一些。

怪不得他那二哥面对她会这般虚伪，是之心，人皆有之，也是怪她过分迷人。

他和文德君铩羽而归，反而给了其他神仙可乘之机，扶越也知其他人的手段，为了夺得阿秋，或许手段不会比他们更少。

白恒微微一惊，起初没有想多，以为这里还有别的正在双修的妖怪，但再仔细一闻，明明那妖气里还掺着人类的气息。

这才发觉，阿秋其实生得极为漂亮。

同她的原型一般，又甜又，眉都透着乖顺，眸清澈得像是小鹿的睛。

阿秋心里一动，却更为忐忑不安了，他不说话，那到底是疼还是不疼啊？她没有想过要伤他，阿秋哭丧着脸，以为这就是默认疼了，又心疼地摸了摸容霁的手，“我我我、我错了，你要是真的很疼，就咬我吧。”

容霁忽然掠起角，了一丝极浅的微笑，眸也明灿了三分，双眉往下一塌，尾勾起，是一个极为愉悦的慵懒姿态。

“我以为双修只需要脱衣裳合一下，没想到会这么难受，还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