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有些赧然地摸了摸鼻尖。

酥酥来师门几个月，主要就是打铁炼造，给自己了一把金灿灿的小锤。

“大师，先不说小师妹了，以前算得上什么，现在她归我们养，咱们养好就是了。”

“是！”酥酥回答。

“没什么，找一个找了十年没找到的……至宝。”说这句话时，葳蕤似乎有些嘲讽地轻笑了声。

她不去想，也不需要想，反正以后是她家的小孩，她的剑护得住。

甚至厌别双也低看自己的剑。

大师亲自带着她去爬山。

酥酥每次都到手脚并用爬着上去的地步。多来了几次，酥酥也学会主动跟大师说，得慢一了。

半珞赶岔开话题：“大师，你说的一条灵脉，这酬劳这么丰厚，不如我也来帮忙吧。是要什么？”

爬山的途中飞速念着心法，让酥酥一边在山脉的重压下前行，一边熟悉心法。

教她剑术前，葳蕤给酥酥定下了一个目标，剑气要能斩断一丈远的木桩，才能行下一步。

酥斩钉截铁：“这里！”

从大师回来之后，酥酥早上起床的时间往前推了一个时辰。

“小乖徒。”许末叹看向自己的小徒儿，“从今天起，你要好好跟着你师师兄修炼了。”

“以后都勒腰带过日，省着灵石。”葳蕤扫过自己的师弟师妹，“从今以后，师门上下缩衣节，凑一条灵脉来，赔给人家。”

全师门对大师的毁约没有半分指责或者好奇，葳蕤一说，所有人都同意，且积极合。

酥酥对此没有任何意见，用她的二尺青锋剑，在演武场从黎明练到夜。

半珞算了算自己养好的蛊虫，卖去也能凑一些。

“重新来。”

或许是时候去打些擂台赢灵石回来了。

谁知师父不满意，叹了气。

对待幼崽要有不一样的方式。葳蕤难得多了几分耐心，降低了难度，让酥酥每天逐渐适应。

在这个阶段，大师严肃得多，要求酥酥至少到挥剑一万次，不完不许睡觉。

葳蕤随意看了酥酥，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收回视线。

她在赤极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受到快乐了。或者说，待得久了，她在赤极殿已经快要忘记该怎么去快乐。

葳蕤却往椅上一靠，懒洋洋说：“没了。”

练到一汗浸，手臂几乎抬不起来。

乔池心跟着皱眉：“没了？雇主毁约？”

许末叹只是挲着下：“行，那从明天起，为师要多去摆摊卖些东西了。”

“至宝啊，那我们可以帮忙一起找的。”半珞笑着，“一条灵脉，十八峰开山，我拼了命也要帮大师拿下。”

葳蕤了然了。

“小乖徒，回答的时候声音要洪亮，你听你师们说话声音，再听你自己的声音。蚊哼哼都比你声音大。”

和之前练剑不同。她如今练剑每一次挥舞，都是用了小金，一碗一碗的灵气收，再一碗一碗的送去。

脆利落的一声，换来了师父的笑脸。

“病虽多，倒是有错就改，是个好孩。”

若是换旁的师弟师妹，葳蕤一剑拍过去打醒他们。偏偏说话的是小师妹。

在此期间，学到了更多是如何汇灵力。

这样一个乖巧胆小的孩，究竟是在什么境况下才会不不顾，走向险境重重的外界。

葳蕤也看着直笑，跟着重复了句。

在此之前，什么剑术都不要去练，就练最基础的，劈、斩、刺、撩。

“不是，我毁约了。”葳蕤将桌上的那些东西慢慢收起，随说，“有些至宝不属于有些人，找不找的，无所谓。”

酥酥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从师父到师兄师们都没太大反应。

“没错，是个好孩。”

酥酥一气，气沉丹田，大声回答：“是！”

这变故来的太快。

这是最基础的，练她的心脉和抗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