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羽、绒……绒羽……”隐约记得还有一个，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抓了抓发，哭无泪。

***

痛快的睡了一下午，卫沅君才准备要门去给他们俩补课。地上的雨还没，她取了早上的教训，每一步都走的十分小心，就怕脚底打再次摔倒。

“沅君，你的……要不要上药啊？”颜佳佳了满满的一饭，说话时捂着嘴，怕饭来。

卫沅君以为他的意思是不会扣她的平时分，瞬间乐了，“谢谢老师。”

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考完试，卫沅君一轻松，连步伐都轻快了些。实在难以忍受上哒哒的觉，她只匆匆的从堂打包了一份饭菜就回了寝室。

握着笔的指尖轻颤，卫沅君往椅上缩了缩，腹间的疼痛越来越烈，她额冒了些冷汗，真是奇怪，以前她来姨妈胡吃海喝都不会疼，怎么这一次，疼得这么难忍？

“飞哥，安静。”顾言之从书房来，呵斥了一声，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轻细的声

卫沅君缓了一下，待痛退了些才摆摆手，“还是算了吧。”她刚刚洗澡时看了一，好像有一块青了，不过在这个位涂药，多少还是有些麻烦和尴尬的。

“真可惜，以后就不能听顾老师上课了。”田晓悦跷着脚，叹了一句。

说着她跑回实验室，从书包里拿了一张折叠好的实验纸。

“才不想听他的课呢。”卫沅君小声嘀咕着，虽然他有颜值，但是打分太严格，她可不想每天担心挂科。

这个她画了，还了不少时间，至少画得她自己很是满意，不知顾老师看她画得这么认真会不会给她少扣平时分，这么一想，卫沅君倒是积极了，“顾老师，你等等，我现在就。”

想到挂科，卫沅君下意识开了教务系统，看着这学期成绩一栏的空白，她轻拍了下额，傻了，成绩怎么会的这么快。

再回到骨室时下一组的人还没来，卫沅君赶了图，还趁机垫脚瞄了一他手里的计分表，几行数字密密麻麻的，卫沅君没法找到她自己。

卫沅君摸着那张报告纸，眶忍不住红了，她声音委屈，“顾老师，我真的认真画了。”

颜佳佳脆放下了手中的筷，一脸的遗憾，“对啊，顾老师好像真的只是来给王徽京老师代课的，我在学校官网都没找到他的名字。”

她的书包上午淋了，今天背过来的是一个帆布挎包，因为她经期时常不准，便没记得往里面放卫生巾这样的东西。好在今天的妈妈在家，这才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卫沅君才觉得舒适了些，她一往椅上坐，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卫沅君气的往外走，才刚走到门就听他沉声说，“对了，卫沅君，你的躯骨图还没。”

“卫沅君，你画的什么？”顾言之将那张报告纸摊在她面前，许是书包不防，报告纸有被打又掉的痕迹，卫沅君仔细用黑笔描过的廓已经糊成一片，像是被泼了墨，画的什么也看不来。

顾言之也没有耐心等她慢慢想了，只随手在计分表上填了个数字就让她们去，“可以了，让班长喊下一组。”

给讲了几计算题，卫沅君直觉腹下隐隐有什么东西倾泻而下，她暗不好，连忙跑了趟厕所，果真是姨妈来了。

透过那没关上的门隙，她往里看了一，门内没开大灯，只有一丝昏黄的灯光从房间内透，这是睡了？卫沅君握着门把手，开也不是，关也不是……

她睛睁得大大的，还有些，顾言之生怕她下一秒就要像隔那个老抱飞哥的小女孩一般哭声来，他轻叹气，拿着笔在报告纸上了，“这次算作你了，去吧。”

“汪、汪……”是飞哥的声音，许是卫沅君不经意转动了门的把手，把它惊醒了，此刻正大声叫唤着。

勉撑到九，卫沅君捂着腹，面苍白的走1306，她正想摁电梯，余光瞥见1305的门虚掩着，想到顾言之昨天的话以及宿舍前一闪而过的黑影，她犹豫了好一会，还是走到了1305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