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应：“这倒有可能。”

他想了想，回答她：“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兴趣的，得最多便是杀人，但不能说我对杀人兴趣吧。”

她怵了一下，“你说得好吓人。”

“哦？”她颇意外。

他的笑容更加甜，“我皇祖母常说我的心是用石的，我也这么认为。我对所有这些倾慕我、不倾慕我的人都不起来。结婚以后，我把等同于，或许只有抵达的刹那，我才会有些许的快。”

他似乎越说越有兴致，“可过后，又是无尽的空虚，到了后来，我甚至对ii都很讨厌。真的，我讨厌ii，但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除了你。我对男人女人都没兴趣，我皇祖母曾经对此相当忧心。她派人四搜寻女，偶尔也会搜罗到漂亮的男，可当他们脱光衣服，竭尽所能引诱我时，我的内心除了厌恶，便是更厌恶。为了皇祖母，我勉与其中几人发生关系，可过后又恶心不已，把那几人全都杀了。”

她听得脸有些讪讪。

她不由得笑了声，“您说笑了，您的任何一桩婚姻都与我无关。”

“你见过我后的几个女人吧，”他笑得云淡风轻，“她们相和谐，还能友好谈话，是因为我从不在公共场合偏袒她们任何一个人，没有偏，便没有仇恨。”

他笑了起来，“说起来，你的叔婶也是个人，制造你发烧在床的假象，以假真，不仅骗过了我，还骗过了安希王，使我们同时失去了找到你的最佳良机。幸而半年后塔德夫人找到了你，她听到午夜有人弹钢琴，与她从前听过你弹的曲一模一样，便肯定了是你。”

“我只是想让你知我对你的诚意，”他微笑着，“不会因为我跟任何人的婚姻有所改变。”

他地凝视着她，“我梦也没有想到，在我被抬到坟墓里后，会被你的声音唤醒我以为会永远沉睡的情。”

他的声音温柔优雅，“你的声音很特别，与我以往听过的女孩声音都不一样，讲的故事又那么有趣，让陷绝望的我常听得了神，曾一度有过幻觉，以为自己了天堂。当我发觉自己仍在俗世时

力就会前功尽弃。安希王会不顾一切将你带回去。他原本就不愿同你分手，我的现会使他放弃他的自尊和骄傲，低三下四地向你求和。而你，又会再一次原谅他，我是决不愿见到这事发生的。我本想在你就接走你，可安希王的暗卫们一直跟着你，我只得另待良机。”

“你对我说这些是想吗呢？”她问。

他浅浅笑着，“至于我的情人伊芙琳，我只不过见她最乖巧，很懂男人心思，在所有事上都对我全心全意，才把她留在我边。没有她，也会有别人，一国王者没有情人，会被皇族圈内人耻笑，我不想我皇祖母因我到尴尬。”

她怵了一怵，他也太可怕了吧，不喜就不喜，何必杀了呢？

听了这么多，她不由得问：“你既然对情不兴趣，那你对什么兴趣呢？”

“那可能是你的错觉……”她说。

“从来就没有什么错觉，”他笑着打断她的话，“我一直是醒着的。我听到了御医禀报我已死亡的声音，听到了皇祖母的绝望哭声，又听到了很多人的哭声。在我的棺木被抬城堡后，又听到了无数的声音，风声、雨声、唱丧歌的声音还有哭灵人的嚎哭声，一切都安静下来后，又听到了你的声音……”

“为一国王者，我的婚姻从来都不是我自己的，包括我与皇后的婚姻。”他仍然微笑，“我所有的婚姻都是国家的，与皇权有关，与财富有关，从来都与无关。我也从未想过要缔结一桩与有关的婚姻，在我看来，是虚无飘渺的，会使人丧失斗志和摧人堕落。从小到大，我接到过的情书数不胜数，有女孩的，有男孩的，但我一封也没看过，因为不值得，会浪费我学习和思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