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指自己的脖颈，冷冷笑：“本尊亲所见，而且证据确凿，还有话抵赖？”

那是明晃晃的质疑和不信任。

果然，归览神沉了一沉，神渐转鸷。

归览了袖底指尖，力大得骨节都生疼。

少女声线中透着显而易见的破碎和沙哑。

她也该死。

“大护法，你当我死了？谁是尊你心里没数吗？”

他甚至不必猜，因为穆无霜的心绪一也不遮掩，全然表在脸上。

直至此刻，穆无霜才真正觉到那个小又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

都可笑。可笑，穆无霜可笑，他自己更是幼稚得让人发笑。

这副样真丑陋，和旁的那些也没有什么区别。

穆无霜执起茶壶，长壶嘴对饮两将腥气压下去。

归览望着前少女古怪变幻的神，中一阵汹涌的邪佞火气然燃起。

第13章 反心

“旁人所说的力散落天边，大抵是谣传。属下虽然修为略有小成，但还没有慷慨到会平白无故散发力。”

她一气说了一长串话，原本就隐痛的咙伤好像又被撕裂了，嗓萦绕着厚的血腥气。

归览眉心泛起一猩红的光。

想来也是，心侵之时，主完全没有意识，其间自然没有记忆。

归览看上去毫不意外：“尊上若有所托，属下刀山火海亦当赴。”

一声。

郁，暴戾，喜怒无常。

穆无霜不再想有的没的，她坐在茶几前的椅上，指节叩桌：“闲事休提。大护法，本尊救你是有缘由的。”

归览迎上穆无霜的神，脸淡淡，语气也淡淡：“属下每年都会被心所障一次，心发作时，其间发生之事，属下并无记忆。”

穆无霜皱眉：“装什么傻。本尊晨起门见到一天夕光，里人说，那是你散落的力。后来本尊去往崖下洼地，看见你被心侵，杀了不少人。”

所以现在，穆无霜依然能够单手压制他，也依旧是荒川泽修为尖的存在。

这样想，便又觉得归览这话真假未可知。

也许方才，归览醒来时的沉默和怔愣，才是她的错觉。

穆无霜怔了一怔，万没想到这茬。

穆无霜听着他一一个的“本尊”，想起他现在力已经消退，终于忍无可忍，怒上心。

穆无霜没有直言自己的目的，只简单地问了两个问题。

归览沉默了片刻，：“属下并不知自己的力曾散落在天边过，还望尊上直言。”

心真该断她的脖，她不该好死。

但现在，归览的气息平稳，上也没有那暴涨到恐怖的力。

穆无霜眸光微凝，转念又想：归览这心侵本就与众不同，旁人哪有被心侵还事没有的。

“大护法，你的力为何会散落漫天？又为何想要杀掉本尊？”

“大护法见到本尊，还差些将本尊的咙拧断。”

“最好不要让本尊知他是谁。”

因为那时候归览的修为确实比她，也确实能够压她一筹。

在荒川泽打了这么久，竟然还觉得有人会真心实意待人。

装一副在床衣不解带照顾的样，想要牟取的又是什么东西？

先前归览被心侵的时候，穆无霜可以不计较归览自称本尊。

他似笑非笑地勾了一勾，而后音调漠然地开：“属下冒犯，请尊上责罚。”

么，本来就是这样不能以常理丈量的。

打不过就只能忍，荒川泽弱，穆无霜非常清楚这个规则。

“半也回想不起来？”穆无霜问。

穆无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