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替林灼回答：“不算。”

德尔：“……？”

德尔：“黑耐脏，看不来。”

考虑到自己欠林灼一大笔人情，阿斯莫德最后还是把蝠翼展开，无偿供林灼观赏学习。

德尔下楼，和林灼一样不耐烦：“不想等就别走这么快。”

德尔：“这么脏的翅膀，亏你摸的下手。”

林灼举起怀里的书：“厩。”

林灼抚摸翼骨，她从最初什么都不懂，只知跟着阿比斯学法，到后来沉迷书本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下终于又从书本走到了现实生活中，叹起了真实碰的妙。

“唔……”林灼托着下，对着没画完的图发愁：“你确定这里错了吗？你都没走近看过。”

省了拒绝的功夫，德尔自然是松一气，但在松下这气之后，他又觉到了些许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奇怪情绪。

阿斯莫德曾经说过，林灼可以向他提一个要求。

他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直到林灼又唤了他一声：“德尔？”

阿斯莫德问：“这算是‘要求’吗？”

林灼：“我走很慢了好不好，是你自己拖拖拉拉……这边！”

林灼去翻图鉴，可图鉴上的图还没有她画得详细。

德尔静静地看了几秒，突然：“错了。”

下意识往图书室方向拐的德尔，停住：“今天去哪？”

他有什么好在乎的。

林灼拿了本空白的笔记本，坐在桌前绘制刚刚亲手摸过的骨翼、羽翼和蝠翼，且凭借记忆把羽翼上的覆羽和飞羽排布画了来。

德尔依旧跟在她后，只是表情有些奇怪。

毒角兽在族的指挥下展开自己的骨翼，骨翼的结构看起来和鸟类翅型中的速翼很相近，腕骨骼要稍长一些。

林灼停下笔：“哪？”

德尔闭了闭，认命地叹了气：“来了。”

秉着走过路过不错过的神，她还顺带摸了族的黑羽翼，因为对方表示后背连接翅膀的位会很，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去碰那个位置，只碰了其他地方，并对各个位的骨长度比例以及羽类型跟书本上行了对照，顺带会了一下飞羽和覆羽在手上的区别。

林灼有些拿不准，因为这里她没有亲手碰过，记忆现差错也不意外。

德尔生生停下了转回去的动作，但也没就这么下楼去找林灼。

还往上赶，他难不要脸吗？

就摸一下蝠翼，这要算一个“要求”，那可真是亏到家了。

林灼没见过，那是她的损失。

好一会儿，林灼才意犹未尽地从厩离开。

德尔跟着林灼来到厩，这里养了不少毒角兽，负责饲养这些毒角兽的族和菲尼克斯一样是鸟形的族，他得知林灼的来意后，为林灼介绍了一匹情温顺的毒角兽，还教林灼怎样和毒角兽培养初步的信任，拉近关系，然后才一步告诉林灼，毒角兽的骨翼哪里能碰，哪里不能。

德尔接过林灼的书，发现这是一本翅膀图鉴，里把各个族各式各样的翅膀都了分类，其中当然也有毒角兽的骨翼。

德尔凑过去看，不得不承认林灼很厉害，哪怕失去记忆，依旧能展现其惊人且优秀的一面。

德尔将其视为遗憾，替林灼到遗憾，毕竟他的翅膀远比林灼碰过的那些都要好看、漂亮、净。

林灼闻言，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摸过别人翅膀的手，又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看到的翅膀，说：“不脏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林灼连阿斯莫德的蝠翼都没放过，却唯独没有找德尔要看他的天族羽翼。

德尔转就要往回走，这时楼下传来林灼不耐烦的声音：“你到底还要磨蹭多久啊。”

林灼继续记笔记，然后又去找阿斯莫德，要看他的蝠翼。

德尔状似漫不经心：“我自己有，嘛要走近看。”

林灼低往小本本上记东西，也不抬：“想说什么就说。”

林灼：“……哦。”

德尔指着肩羽，也就是靠近后背连接那块地方，说：“这里错了。”

林灼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德尔的后背上：“要不，你打开翅膀让我看看？”

林灼一边记下骨翼的，一边用从图鉴上记下的名词跟现实结构对照。

笃定自己不在乎的德尔就这么怀揣着糟糕的情绪，陪林灼回了图书室。

德尔都已经好了心理准备，甚至想好要怎么拒绝林灼，可偏偏林灼连问都没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