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用问我会不会失望。”初至说，“若你要是问我这个问题，我也是答不上来的。”

苏闻：“早上好。”

“别谢我。”初至抬手指了指后方，“那小崽估计这会儿还坐在那里等着你回去呢。”

她双眸一弯，着笑意说：“我也喜吃吃睡睡，喜有趣的好玩的，很多时候也有懒病。”

苏闻嗯了声：“谢谢帝君。”

小栖无眨眨，不好意思地说：“栖无是小孩，小孩要多睡觉才长得呢。”

初至明知故问：“昨天不是睡得早的吗？怎么这会儿这么困？”

苏闻沉声：“不奇怪。”

初至：“是吗？”

了几秒，初至轻声说：“苏闻，我没有过人。”

钟昭丢失的那两窍，他会给他找回来，给他一个归宿。

“皆是如此。”

小栖无正准备拿生死簿将钟昭叫来，但她还没声，屋里就像前一晚一样，忽然变冷。

初至挑了下：“谁说不是呢。”

“但最初那些人的记忆，却一直都留在我的脑海里，我又像是了千遍万遍的人，也许，我也像一个人那么复杂。”她，“我见过没有尽的战争，也见过平安盛世，我不想一个镇压恶鬼的神，但又想一个能让世间永远喜乐的神，任何人和事，不都是想要最好的吗？我也不例外。”

苏闻怔了怔：“我，未想过这些问题。”

小栖无昨晚在看到判官爸爸和帝君一起回来以后就赶爬上床盖好被被、闭上睛装作睡着了，但实际上睡眠严重不足，这会儿还一直打着哈欠。

苏闻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钟昭的墓碑，并未多说，跟初至一起转离开。

想到小阎王，苏闻眉略松：“也谢谢阎王大人。”

“她是阎王大人，也是叫你爸爸的栖无是不是？”

初至幽的瞳孔里仿佛有些茫然：“很奇怪，我不想救世主，但我也想救世主。”

【什么祖宗？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的事？】

初至笑着说：“我们也让彼此成为彼此的牵挂好了。”

“现在开始可以想想。”初至说，“小崽倒是让我明白了些事情，鬼神存在这么多年，若是没有牵挂，没有念想，没有想的事，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们也就罢了，以后就不要了。”

“嗯呢！”小栖无抬问爸爸，“爸爸，我们现在要叫他过来吗？”

苏闻也拿着东西来了，他要装好小栖无需要的、纸巾、还有一些必备的小品。

“她真的，带给了我很多。”

“叫你爸爸都叫了这么久了，少叫她阎王大人了，左右不过是个小崽。”初至说，“她在你们边长大，将你们视作亲人，以后年纪再大一些，就会知亲疏关系，你希望那时候，她改叫你判官或是苏闻吗？”

苏闻：“万般皆由人，万般不由人。”

苏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第二天一早，大家准时起床，今天就要跟苏四宝一起去祭祀他的祖先，所以每一个人兴致都。

苏闻再回看了一，这时候的钟昭不知为何，始终没有现。

小栖无觉得到爸爸今天的状态好了很多了，看来昨晚帝君安他安得很好，她弯着睛：“爸爸早上好，爸爸辛苦啦。”

“过去那些人还在祈愿的时候，我经常在罗酆山听到他们的声音，兴的不兴的，他们也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上。”

【这房里还有苏老板的祖宗？是不是又遇到鬼了？】

“所以苏闻，过去的事，没有什么不敢回看的，也不需要什么契机，其实你已经到最好了，别人的过错，并不该由你来承担。”

【苏老板这是昨晚来的吗？！这也太快了。】

没一会儿，苏四宝和郁溪也下了楼：“各位早上好啊！”

“你是个俗人，而我，也不过是个俗神。”

苏四宝还惦记着昨晚的事呢，一来就迫不及待地问小栖无：“栖无，你昨天说今天就能看到我家老祖宗了，是真的吗？”

“因为见过了，我就想一直见到，所以留下来了。”

“嗯。”

只：“不早了，该回去了，她还要睡觉。”

【郁溪也在！要跟大家一起玩是吗，太好了！】

小栖无停下动作：“诶？他来了诶。”

小栖无咬着自己的瓶：“唔…”

“好。”

而在苏闻和初至离开后，钟昭的墓碑微微发着光，一个黑的影渐渐显现在了墓前，钟昭的手抚过苏闻之前抚摸过的位置：“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