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孩无奈又窘迫的笑颜，他犹豫了两秒，忽然问，“知我被骗的时候，你开心吗？”

“哦呀，看来是我没能及时说明，让你产生误会了……”

声声叫嚣着弑杀“神明”，结果所有一切“神明”都了如指掌。

寂静的夜空中回响着男的低语。

“虚化并不可怕，死亡也不是终。我可以用斩魄刀将你净化送尸魂界，等我达成目标之后，依然可以找到你……”

气氛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这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傲慢、优越，我也没有刻意去揣你的心理、压制你的想法……只是，你的一举一动都能引起我的注意，让我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加完整地了解你……”

蓝染叹，注视着她，耐心又认真地解释：

无月在内心反复研读着他的话。

反复的试探，早已把信任消耗殆尽。

蓝染不禁挑眉，神困惑，“为什么。”

“当然开心，摆你一多难得啊……”

女孩神不悦，“难不是在凸显你掌控一切的傲慢，和总是能准确压制我想法的优越吗？”

“我说……我只是顺应你的心意，哄你开心而已……”

她心里思绪万千，的只有一句无关要的慨，“突然就觉没意思了呢，像这样和你拉扯下去。”

可就像“狼来了”的故事，总是说谎的孩哪怕最后说了真话，也让人无法相信。

一抹清浅的笑意缓缓浮现在男人褐的眸中，“这不就有意思了么？”

“可这样能有什么意义呢……无非是多一个生命的回，但阻隔在你我之间的伤痛，半分都不会减少……

还真是让人到挫败。

要不就这样放弃吧，放弃可比努力来得舒服多了。

蓝染微微垂眸，惋惜和哀伤的神，“我非常了解你，所以清楚地知……我已经留不住你了……”

低沉的嗓音纠缠着复杂难辨的情绪，他忽而失笑，背对着皎洁月光，面向踩踏着自己影的黑衣少女，无奈：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现在了解我了么？”

“因为没有胜算啊……不什么都能被你看透，就像用‘’来试探你一样，其实是你假装，让我觉自己好像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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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那些苟延残的，无非是持到这一步也无法轻易停止，必须要亲见证结局的行动惯而已。

无月的脑中突兀的空白了一块，“你说什么？”

她只当这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中的自己已经沦为笑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