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这样我就明白了。”

些，是后来摇被革命家利用后呈现的东西。你知摇最初的义吗？”

“嗯。我最喜他们在纽约现场的不电表演。最后一首《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觉都在预示着科本最后的结局。”

“不好意思啊老板，耽误你收摊了。”林羽对老板说。

“你先别说来，让我猜猜看。你是想说，是《Something in the way》吗？”

“你是猜的，还是说你会读心术?”

“你喜那一首歌吗？科本是翻唱的。对我而言，我不喜这首，甚至有些厌恶。”

“我总觉得那个黑人会吃了我，所以每次相遇，都尽量躲着他。暑假有一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门没锁，那个老黑混偷偷来，把我猥亵了。这成了我一生的影，尤其是听到那首leadbelly原唱的《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我就会开始有ptsd。”

“不错。国的摇星布鲁斯斯普林斯汀唱过一首《Born in the USA》，本是一首充斥着反战和无政府主义的歌曲，但是却被罗纳德里作为了自己的总统竞选号，并最终成功上位。于是这首歌便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国主义歌曲，但是国主义和摇适吗？”

“你说的他们指的是……”

“可你刚才说了不少啊。”

“说到桥，我想起一首歌。是……”

“我活到现在没过国，小时候在羊州住过一段时间。你明白了吗？”

“那是酒作用。我平常不怎么说话，尤其不怎么发表自己的想法。我大多数时候把它们藏在心里，或者写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比如说，桥下面。”

“那是红摇，不是国摇。如果他们愿意，今后我们在这片土地上只能听到红摇，或者说是披着国外的红摇。”

“好吧，那我们就不谈这个话题了。”

“为什么？”

刘玥悦

“说实话，我不知。”

“唐朝乐队不是唱过《国际歌》吗？还有那个张楚，唱过《社会主义好》。都是国主义纯度很的摇作品。”

“那不重要。我觉得你应该和我一样，都喜科特柯本和他的涅槃乐队。”

“摇最初是一新奇的音乐风格，仅此而已。它就像一匹白布，后来被人用不同的染缸上，才有了现在有关摇定义的众说纷纭。”

“等等，为什么你家隔会有黑人居住?”林羽问，“你是在国外长大的?”

“也就是说，人们喜什么样的摇，摇就是什么样的，对吗？”

“不可说。”刘玥悦用指在自己嘴上。

“哦买嘎，没事，你们吃好喝好。”

“小的时候，我家隔住着一个黑人，又老又丑。每次他看到我，都会用猥琐的语调问我，my girl，dont lie to me，tell me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喝酒吧。一瓶都还没喝掉呢。”

两人在学校西门天坐着，就着烤串喝啤酒。喝着喝着，原本装满的塑料酒箱里已经空空如也。而西门雪的摊位上，此时也只剩林羽和刘玥悦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