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看了看那些人，扬了扬下，“那个个儿的，两年前借了黑一吊钱，过了一年都不还。黑找他去要，两人打了一架，都打破了。那边那个，有儿胖的，两家同时看上了黑的媳妇儿，没人去说亲时，黑是把他家的媒人给赶去了，这才娶到了媳妇儿。还有那个，他趁黑不在家时来偷，后来被黑知了，把他揍了一顿！”

宜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大娘虽然看上去满面尘双，像是吃苦的人。可是她的一举一动，却隐隐透着大家闺秀才有风度。”良飞尘说，“我早就注意到了，就那一手字，不是寻常人能写的来的！”燕合宜看了看他们两个说，“你们在怀疑什么？”

怎么，他和黑有过节？”胡二鄙夷的，“他们两个谁也看不上谁，黑那人，里不下一儿沙，杜石知他这脾气，平日里也都躲着走，今天他怎么来了？”

良飞尘急，“放着什么，你倒是快说啊！”宜神秘兮兮的说，“是一颗足有桃那么大的夜明珠！”

胡二却不肯相信，“他不去，还有他的手下呢。你们这些公哥儿，就是心儿少了些！”燕合宜和良飞尘对视了一，都笑了。

燕合宜正要过去，就见杜石边已经多了一个人，竟然是良飞尘。只见两人一阵寒暄，杜石已经是满脸堆笑了。燕合宜知，良飞尘浑上下都是心儿，杜石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不是怀疑，而是好奇！”宜说，“她既然是大人家的小，为什么会甘心情愿的嫁到这里，还一心相夫教？”燕合宜说，“或者她是被无奈，所以才如此的。”宜往左右看了看，忽然压低了声音说，“我和你们说一件事，刚刚我去叫大娘吃饭的时候，见到她正对着一个盒发呆，你们猜那盒里放着什么？”

说话就到了晚上，黑虽然有一个儿，但是年纪太小，不能守灵。于是胡二就和这些兄弟们商量着，三人一拨，守在灵前。黑娘亲自为他们送上酒，一一谢过。

林林总总的说下来，在场的有四五个人都和黑闹过，只是这些都是蒜的小事儿，不至于要杀人害命。燕合宜又把目光投向了杜石。胡二凑到跟前说，“怎么，你也怀疑是他的？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让我先去会会他！”

“别去了，我已经问明白了！”这时候良飞尘走了回来，他得意的说，“我刚才旁敲侧击的问了两句，昨天晚上他和媳妇儿吵架，跑到外面喝了一夜的闷酒。我的确从他上闻到了上好雕的味，而起不是临时上去的，应该不是他。”

“在场的这些人里，都有哪些人和黑起过龃龉？”燕合宜心想，能摸清黑行踪的，一定是对他非常熟悉的人，或许凶手就混在前来祭拜的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