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申楠压在她上，又明显的呼起伏。

这个时候睡着了怎么死的都不知。

就这么拍打了快十来下，曲申楠悠悠转醒，还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叫了声，“余晔？”

又有幸存者被挖，曲申楠连忙起跑了过去，他的影很快黑夜里。

第二天依旧是天，但山发生了变形，搜救工作更加变得小心翼翼。

曲申楠连忙说：“我去找人，你呆着不要去，也不要随意走动。”

“别动。”曲申楠回到她跟前蹲下，一手撑住石块，一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转动了下拿来。“盲目用力容易受伤。”

这里被架来一块死角，两人很幸运的被镶嵌在里面。

曲申楠又咳了下，“你要这么想我也无所谓。”

余晔转看他，保持沉默。

曲申楠跟着将饭盒放下，“半小时前挖来一名妇，当时还有生命征，但最终还是没有把人救活，我的手上一下就去了两条命。”

一人蹲着，一人俯看着他，两人后是大片的废墟。

余晔手伸上来摸了摸曲申楠的，似乎没受什么伤，只有有濡。

余晔了。

“嗯，你觉怎么样？”

余晔侧了下，说：“我没幻听吧？”

☆、11

余晔轻轻在他背上拍了拍，笑着说：“你这么滴滴的被人搂着的经历以前有过吗？”

房屋被挤压扭曲，余晔在外围走动时左脚一个不甚被卡在了石里。

就在这时后方突然传来一些杂音。

等周围安静下来，余晔睁所见都是不见五指的黑，整个人更是麻木的，她动了动手指和脚趾，并没有觉得吃力。

很浅的敲击声一下接一下的自那个方向传来，很轻微，细弱到一个不注意就会忽略过去。

曲申楠在她上趴了会，才吃力的往一边移动，然而空间有限，到最后依旧有半个在余晔上。

要下大雨，这样下去救援工作还怎么。”

空间狭小，不知封闭如何，也不确定多久能去，甚至还能不能去也是个未知数，若施救用时过长，加上空气通缓慢，他们或许会被活活闷死。

曲申楠朝后方烂成一堆的破房看了，“没有。”

曲申楠咳了声，“没什么大问题。”

砸破脑袋了。

“这个时候还什么歉，你人怎么样？”

所以在过程中，尽力就好。

余晔用力拍了拍曲申楠的脸，“曲申楠，醒醒！”

“现在这个情况你觉得聊这些合适吗？”

余晔叫了他一声，曲申楠没什么反应。

“抱歉。”他说。

发生次生灾害的可能非常大，若是大雨一下，很可能就要放弃救援，人命在这一刻显得这样微不足。

“现在这么个位算不算是我占你便宜了？”

曲申楠说：“从业以来睁睁看着重病患者离世已经是常态，最开始很难接受，可别无他法，你的能力有限，你只能到这样。我的老师告诉我，医生这两个字代表的是拯救生命的那个过程，而不是必须救活的结果。”

“不然呢？”余晔说：“你觉得聊现下环境，聊空气密度更好一

余晔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曲申楠脸突变，喊了声：“余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