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什么？”

荆婉容看着他带着病容的脸，慢慢地踮起脚凑过去。

自己来找他说什么呢？

她不安地揪着衣服的下摆：“对不起……”

楼桂月抱住她，每次她稍微离了一，他就把手贴在她后脑勺上轻。

“但是也有后悔的时候。”

荆婉容胡，抓着他的手压住自己的大，慢慢地把整都吞了去。

“……嗯。”楼桂月刚刚松开她一，她就站不稳了，直直往下倒。

他一把扶住她：“怎么了？”

荆婉容脑里一片糊涂，她知大事不妙，自己上癡本就容易被勾动，这个吻结束她绝对会……

“是啊。”

“嗯？”

书房里十分净整洁，上次她的地方全都被好好整理过了，一切就和以往一样。

荆婉容听着，愈发担心他的状态：“你也可以一个人活着啊。”

“好……”

荆婉容艰难：“对不起，但是……麻烦扶我去床上……”

“可以最后再吻一下吗？”

荆婉容被他吓了一：“那我来了。”

“是因为那个决定让你压力很大，才会这样的吧……是吗？”楼桂月把淋淋的手指来，颇有耐心地着中的小凸起，“没关系的，放松。”

明天就要走了，她得赶速战速决……荆婉容迷迷糊糊地想着。

“又失眠了吗？”

只是明白要离开这样一个稳定静谧的环境了，一时半会儿还存着留恋吧……

“呼……”荆婉容趴在床上算了一下时间，心中更加焦虑，直起就往他上坐。

齿缠之间发暧昧的声音。

荆婉容懊恼：“对哦，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

荆婉容没说话，室内只余两人浅浅的呼声。

“开始修炼之后，你有后悔过吗？”

“快一……”

“当初你不是不告而别了吗……”楼桂月抿了抿，“虽然不想接受，但有的时候也在想，如果你真的……了，那么被留下来的我要怎么办。”

那微凉柔的让她不太适应，她伸尖把他的了些，才完全贴上去。

“我也睡不着。”他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书。

她忽然想起之前和斐珧上巳节去玩的时候，偶尔瞥见的树上的红布条上，有自己的名字：“你是不是还去求神拜佛了？”

她不由得恍惚，面前的场景实在太过熟悉，她不自觉就把过去和现实叠起来。

“你在说什么……”他笑了，“我那时如果不修炼，是撑不住的，会死。”

楼桂月一愣，随后扶住她的：“也是……压力大的话，必须要激烈一才能纾解吧？”

“偶尔会后悔，如果那天晚上脆死掉的话……”

“楼桂月。”

“容容，站在门什么？”

“嗯，祈愿我们能重逢，然后今生相守。”他的表情柔和下来，微弯的睛如同上弦月一般。

荆婉容沉默下来。

楼桂月确实比她想的要更依赖自己一，她起初以为他只是牺牲健康装病，没想到他都已经发展到有求死意识的地步了。

“都说了不用歉了。”楼桂月走过来，牵过她抓着布料的手，轻声，“不回去再休息一会儿么？明天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