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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刀,然后将电磁炉的盖子拆开,寻找自己需要的零件。
时间过得很快,他的额角渗出汗水,紧张而全神贯注地进行着自己的改装,而不时心虚地频频看向房门。
尽管这几天银灰从未入睡以后来房间找他,但他总会下意识地觉得那房门或许什么时候便会冷不丁响起,然后被银灰推开。
万幸一切顺利,当他终于将手里的小型简陋装置连在房内门锁上调试了一番后,门锁亮起绿灯,解锁的声音响起。
博士毫不犹豫拉开房门,却看到一道人影站在门口,垂眼看他,表情冷漠,逆光下仿佛梦魇。
手中的东西坠落在地,博士睁大双眼,情不自禁向后倒退了两步。
穿着睡衣的青年赤脚踩在地毯上,宽松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此刻他苍白的面色和惶恐的眼神显得无助而让人心生欲念。
——拥有他,掌控他,让他从属于你。
这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一般在银灰脑海里鼓噪着。
博士的下巴被人捏着抬起来,面上惊慌的神色还来不及收敛,在对方深沉的灰眸下一览无余。
那人冷冷的声音响起。
“你就这么想从我身边逃跑吗,我的博士。”
银灰将人一把抄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僵硬,十分紧张,显然格外清楚自己的下场。
知道自己应该温柔一些,但此时他的情绪酝酿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激烈又极力压抑着不要立刻沸腾。
是愤怒吗?也许吧。是无力吗?也许吧。是难过吗?也许都有吧。
非常矛盾又可笑的是,银灰在明知道自己所做乃弥天大错的情况下,仍然冷静周到地布置了一切。他无法忍耐长久以来在心底躁动着的爱意和困惑,然后这些随着他暗中注视着仿若一切不曾发生的博士,渐渐变成了夜里足以将人撕碎沉没的痛苦。
——就这样吧,再错也不会比失去这个人更错的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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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没有挣扎,任由银灰施为,只是一直咬着牙关,不想在清醒的时候发出让自己也羞耻的声音来。
知道博士的身体已经在三天的高强度调教下渐渐习惯了性事,敏感点被开发,所以银灰没有再做先前那长得磨人的前戏,只是把润滑液涂在手指上,探入那几日不见便过分紧致的后穴。
博士身体一僵,下意识推拒着银灰的手臂,然而银灰又怎么可能被他这种小猫一般的力道推动。他低下头去吻身下的青年,一只手拉扯着胸前格外敏感的红粒,另一只手在后穴进进出出,指腹揉捏着穴肉,指甲搔弄着敏感点的四周,引得那后穴应激抽搐紧紧吸吮着银灰,但随即又被不断增加的手指抽插得渐渐松软湿润,甚至还有水声响起。
口腔被舔得麻痒,舌头又被吸吮得又肿又麻,博士在几乎要窒息的时候终于被银灰放开唇舌,唇瓣嫣红肿胀,舌尖还因为方才的胁迫而不自觉地探出齿间。青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可口的模样引得银灰又深深地来了一个舌吻,在博士差点真的断气的时候才转而舔舐乳头。
乳头作为敏感点被开发后又被玩了个熟透,现在已经是禁区了。博士这几日因为身体还没忘记之前的激烈性爱,都会避开触碰乳头,因为会有奇怪的电流随着摩擦乳尖传到小腹。而现在始作俑者熟练地用冒出倒刺的舌苔勾弄揉搓那立起来的红粒,更是让博士情不自禁呻吟出声,随即便被他咽下。
他咬着指关节,努力屏息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胸前却毫无防备地任由他人玩弄。
银灰并没有在意博士最后的挣扎,只是尽兴地舔舐吮吸着博士两边的乳粒,还用牙齿去摩挲着乳肉和乳孔。菲林锋利的牙齿让博士感到又痛又爽,一时也顾不得自己不愿出声的想法,推着银灰毛茸茸的头。
“别咬了……啊……要破了……唔……啊……别舔……”他的声音颤抖又无力,每个断句末尾都飘起细细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