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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所附体之人究竟是何等风姿,又产生了一种恶劣的欲望。
他将人形从箱中取出,将人形置于桌面正中。手指抚过胸前肌肤,只觉得触手温热,皮肤光滑细腻,同真人无异,而掀开眼皮,见到瞳孔收缩,显然是对方正感受到被莫名触碰,察觉不对。
男人因此兴味更重,手掌抚摸到躯干下方,因为没有大腿阻挡,所以可以清晰看到那一道诡异又精巧的淫纹,他挑了挑眉,果然见到腿间生出一道相伴的花穴。
本是神像垂目,却有这样一处世所罕见的美妙窍穴,不由蒙上了一层令人想入非非的艳色轻纱。男人笑了一声,俯身以舌尖撬开人形的唇齿,龙类天生特有宽厚肉舌便长长地探进口腔深处,来回在喉口搅了个通透。感受到喉口反刍收缩挤压舌尖,男人受此鼓励,单手托起人形后颈,舌头从口中一股脑地卷回蜜液,又把自己的津液渡进对方口中。龙性本淫,此话不假,便是如鲤这样的血脉旁枝,涎液也对体质弱些的人有催情效用,只是鲤平时可以抑制激素的分泌,到了男人这里便反其道而行之,给这人形灌下了高浓度的龙涎。
很快,人形便浑身泛起淡粉,乳尖自发立起,身下也有了反应。
男人带着一点笑意,拨开花穴的唇肉,手指便插了进去。
京城,梁宅。
梁洵亲自带博士来客房,此时正在套间外的客厅。
两人坐在茶桌边说话,博士垂眼看着茶杯中漂浮的白色花瓣,赞道:“很香。”
梁洵的目光同样放在茶杯上,还未想好如何回答,忽然听到对面青年低哼一声。这声音惊愕且隐忍,梁洵匆忙抬眼观察对方神色,微一晃神之后,发觉博士眉心微皱,单手掩住下半张脸,目光微凝。
“你没事吧?”
博士坐在原地蹙眉缓缓摇了摇头,站起身,另一只手对梁询摆了摆。
梁洵不明所以,便同样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话音未落,面前青年便发出更加痛苦的闷哼,身体向地面萎顿。一步上前捞住青年,恍然间感到臂弯内人腰部很窄,一边将人扶正捋直,低头询问:“意识清醒吗?”
“清醒。放——嗯!”青年喘息着,尾音却像是被逼迫着一样拉高了,脸靠在梁洵肩头,看不到神情如何。
梁洵判断青年状况不好,转头看到边上是一张贵妃榻式的沙发,便手臂向下托住青年臀部,毫不费力地将人压在身前抱起,然而青年却突然如同触电一般颤抖起来,剧烈挣扎中从梁洵怀里落下,梁洵还要去扶,反而被青年一把推开。
“别碰我!”这一声却不像是警告,而是不愿被人发觉秘密的紧张。
梁洵以为他突发急症,自然不会同他计较,但也不会把他的话当真。作为性格极其认真执拗的人,他能够凭借努力做到四品知府,如今又右迁至中央,认定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