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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则半硬着,同样湿淋淋的覆盖着一层水光。
乌有的心里赞叹地骂了一句,真是欠操的骚逼,然后带着他惯常的热心语气问道:“需要帮助吗,博士?”
青年背影倏忽一僵,他头也不回地硬声道:“出去!”
然而乌有却温声道:“您看起来遇到了麻烦,我可以帮您解决。相信我,我去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事情,学了很多东西,您的问题很容易解决,请交给我。”
过了一会,青年闷闷“嗯”了一声。于是乌有带着尽在掌控的兴奋笑容,伸手将青年抱了起来,然后把他放在洗手台上。湿掉的裤子被脱了下来,鞋和袜子也丢到一边,青年的腿被抬起分开,被迫对面前的男人敞开一切。
“您的身体很美。”男人将青年推拒的手按到大理石台面上,然后伸出手指捅入花穴,将那里插的噗嗤作响。
青年刚刚经历了一场崩溃,此时眼神有些涣散,脸颊绯红地轻轻喘息着,像被玩坏的人偶一样听话。男人低笑起来,插入更多手指,然后去掐阴唇上因为兴奋而充血的阴蒂,让青年呻吟得更大声,不出片刻,花穴内壁就抽搐着绞死了手指,然后从深处喷涌出一阵一阵的热液,青年竟然被手指插到潮吹了。
“嗯……”博士在高潮中反而意识到了不对,他呻吟一声,然后伸手握住乌有的手腕,咬牙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嗯……”
乌有好整以暇地微笑着操控两只蛊虫咬住内壁,分泌出一种毒素,让母体涣散失忆,这种毒素可以短暂影响人的神智,而在改变了体内环境的情况下,可以潜移默化地让人的记忆找到合理的解释,譬如蛊主说他是来帮忙的,那么母体就会接受这个解释。
“您还会潮吹呢,做的很好,乖孩子。”男人磁性的声音在青年耳边响起,体内骤然被施加双重强烈刺激的青年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身前阴茎竟然又淅淅沥沥地溢出些白液来,花穴也喷出潮液,这是潮吹被强行延长了。
青年在高潮失禁与蛊虫毒素的三重刺激下大脑完全空白,眼精上翻,吐出舌尖,身体颤抖得连指间都像触电。在淫纹改造的加成下他对一切刺激都会多倍转化为快感,尤其是作为淫纹载体的子宫从内部被蛊虫这样玩弄,几乎就像给他的性器接了电极一般给他过量的刺激。乌有赞叹这蛊虫的效力,同时还感慨自己的雇主竟然是这样敏感的婊子,然后在花穴高潮喷水中把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捅了进去。
湿热紧致的甬道裹着鸡巴吸吮抽搐,让乌有爽得头皮发麻,于是飞快挺腰打桩起来。他用力操的时候正好会把喷洒在龟头的热液捅回阴道深处,而在这种舒爽之下,青年的小腹鼓胀起来,他的潮液和子宫膀胱里蛊虫分泌的毒液堆积堵在体内,随着男人的撞击,一阵一阵地在腔体里翻搅出水声,随着鸡巴操干的“噗嗤噗嗤”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啪”交织成淫靡的背景乐。
青年失去神智似的肩膀靠着镜面,紧身的黑色半袖被推到胸口,双腿被架在肩头狠操,被干得狠了便会从胸腔里撞出破碎的呻吟声,他的眼神涣散,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粉嫩舌尖吐出,清澈液体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端的是极度淫荡的表情。男人看了更加欲火高涨,他弯下腰吮吸青年的舌尖,舌头纠缠在一起,大声地接吻,然后将青年的唇舌都咬得肿胀,然后揉捏青年柔软的胸膛,将乳粒掐得红肿挺立。
因为蛊虫在子宫内筑巢,所以鸡巴没有贸然操到底部,而是顶开宫颈,然后龟头挺入,把冠状沟卡到宫颈口,再抽出,循环往复地小幅度操干宫口。蛊虫在宫腔内躁动,连带着膀胱内的蛊虫也活跃起来,博士被操得只知道发出泣音,连求饶都不成语句,极度的快感冲刷他的神经,让他只能翻着白眼挨操。
“不……啊……快……停……不……”
男人低喘道:“真是个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