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当然。”来自炎国的游方士笑眯眯，“在游历的时候我学了很多东西。”

乌有作为行政助理在办公室理文件，便旁观到博士频繁离开座位前往洗手间，然而回来的时候，那张时常冷淡的面容上带了一疑惑的苦恼。

——当然是博士期盼已久的决定。

痴迷地伸手抚摸过青年小腹诡秘艳丽的纹，乌有忍住自己的渴望，恢复了一切痕迹。而醒来的博士伸了个懒腰，对乌有谢，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这个黎博利则依旧同从前一样笑眯眯地为博士提供服务，好像并不是他将自己的雇主变为蛊虫的母。

在某个因为而困倦，实际上是安眠药的效用下，两条蛊被送了昏睡青年的内。这蛊得自蜀之地，乃是乌有同人易得来的赠品，原本他只是收着有趣，没想到有了用武之地。

下每一肌时轻微颤抖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但他仿若未觉，仍旧过青年的每一，甚至在尾椎上落下看似毫无旖旎的一，换回来手下更为明显的震颤。

博士等了数秒，便坐起来，看到乌有微笑的面容。

修长燥的手指在青年的斜方肌上，然后缓缓到后颈，虚虚收拢手指，是一个将人致命完全掌握在掌心的动作，但青年只是安静地伏在下，雪白后颈，甚至因为碰而止不住地颤抖——青年以为自己忍耐得很好，但任何细微的变化都无法隐瞒乌有。

等过了一段时间，蛊虫完全成熟之时，它也有了新的能力，就是分一毒反哺母。与其说是反哺，不如说是它准备好了要改造母，以备将来产卵打造适宜环境，这毒主要提母的度，降低疼痛，提快，令母在任何原本应当警惕的怪异知中都获得快乐，因此变得温驯。对于已经有了纹的博士而言，这一自然意义不大，因为他被改造的程度原比这要，但蛊虫存在带来的异是前所未有的。

因为自己暗中的手段让博士产生了额外的反应，这样的认知让乌有在暗中观察时更为兴奋。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乌有的目光锁定在博士上，看他因为蛊虫移动而浑发僵。作为蛊的主人，在知中，乌有知这大衣下发生的一切事情。

而乌有的兴趣就是时不时控制蛊虫起来活动一下，然后就能看到青年微微蹙眉，捂着小腹忍耐不适的模样，让他颇为兴奋，几乎就要当场撑起来。

于是有赖于乌有的好手艺，他就职之初便频繁获得了在办公室与博士相见的机会，而在博士刻意引导之下，他了一个决定。

“怎么样？在下的手艺还不错吧。”

这日他在餐厅参与罗德岛一月一次的晚餐集会，众

青年正全神贯注地理文件，然而忽然手上动作顿住。蛊虫如今已经接近成熟，在膀胱内蠕动时，绒浅浅扎腔，并不会造成伤害，却会传达烈的。烈的胀顺着神经传到大脑，但博士清楚自己内什么都没有，他只能抿着忍着这怪异的不适，等过了片刻，蛊虫安静下来，才继续提笔工作。

一只蛊顺着他的钻膀胱，在那里孵化长大，颇为活跃，而另一只则从他爬，钻，因为纹的原因几乎全程都在休眠。被诅咒改造之后，博士对内的任何异动都受得很清晰，在膀胱里的蛊虫蠕动的时候带来一阵一阵的酸楚，而内被蛊虫的绒角固定攀爬的时候则会产生电一般的受，膀胱错误地传给大脑胀的信号，然而真正去排又什么都不来，这是作为蛊虫被收殆尽的缘故。

倘若博士此刻回看看，就会发现原本笑容亲切的男人此刻眸光幽暗，表情晦涩，全然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乌有本来只有两只蛊，打算得不错，一只送到前边，一只送到后边，然而脱下沉眠青年的之后，他惊觉前的人竟然有一。

博士当然对自己的变化了如指掌，他不仅查清楚了这蛊的特，还意识到这东西的毒基本上被自己小腹的诅咒消解了个七八成。蛊遇到纹时，显然还是不可知力量更胜一筹。

博士歪活动了一下肩膀，谢：“看来你的简历很有可信度。”

“没事吧？”男人低沉磁的声音从青年后颈正上方响起，温的气似乎洒在被手指轻轻拨开发的后颈，而青年恍如并未意识到下两人的距离不知为何拉到了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乖觉得令人咙发。

“……啊。”又是一声短促的息，或者可以称为低。男人垂下帘，收回手掌。

刚开始博士间歇被胀折磨，却只能排一，反复几次后甚至排不任何，于是他便默认了的一切信号都是假象。然而后来等蛊虫分的取而代之，他仍旧以为自己内空空，这便了问题。

青年仰面躺着，无知无觉，安眠的面容像是教堂里塑的神像一般安详端庄，又同时拥有包男女的两特质，这样的存在几乎让人以为这就是神明化，最接近完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