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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抽插不休。
两位傀影目光交错,然后面具傀影也一同射在了后穴的深处,同时花穴内迎来了最后的访客,一根粗大到令博士挣扎的触手缓缓破开宫口,并且将带着某种弹性的物体挤入宫腔。
那是卵。
直到小腹内被满满地塞进了这样的卵,又被顶着射了一肚子黏液之后,那些触手才从子宫内退了出来,并且塞在了宫口缓慢抽插,好像是为了保证母体的活跃性一样无休止地鞭挞着敏感带。
青年每一处穴窍都被灌满,然而身前的性器终于得到泄欲的许可,于是无穷的快感在此刻爆发。
眼前白光掩盖了一切罪恶,他几乎翻出白眼,舌尖探出唇瓣,像是在展示口中白色的粘稠战利品,乳房晃荡时隐约能听到水声,同时子宫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挤压着宫内的异物,潮吹的蜜液被宫口抽插的触手堵了回去,身后的肉穴热情贪婪地蠕动吮吸着肉棒祈求精液的赐予,终于能够释放的阴茎却无法尽情喷射,而是一股股地泄出白液,让快感变成了长久的折磨。那双笔直莹白的双腿紧绷似弓弦,连脚背都蹦得笔直,显而易见身体的主人正在遭受怎样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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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意识渐渐回笼之后,博士已经坐在傀影的腿上被操着后穴了。他眨了眨眼,感觉到眼皮上有什么液体正在滑落,这才发觉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傀影竟然在自己脸上射了,而两个淫窍在抽送间带出的粘腻白液似乎也证明了这期间被操了不知多少次。
他还未表达任何不满,忽然控制不住地喘息起来,两位傀影一前一后地插入他的甬道内,粗大坚硬的性器噗嗤噗嗤一刻不停地侵犯着两道穴口,凌乱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这金属王座的周围。
他浑身赤裸,那些触手仍旧紧紧缠绕在白皙的身躯之上,从脖颈到大腿根部都被勒住,然而却丝毫不可见也不可触摸。他涨出诱人弧度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撞击而跳动,雪白的酥胸仿若跳动的稚兔,然而实际上乳根被勒住,乳孔也有触手在不断抽插,间或带出一些液体,发出些微水声。
博士所能做的只有沉默喘息,仅此而已,因为即便是傀影松开他的桎梏,他的肉穴也无法逃离深深钉在体内的两根楔子,以及体内深处邪神打入的标记。
他成为了阴影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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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恍惚,身体轻飘飘的,饱胀感让他感觉怪异又舒适。这处金属王座像是设于舞台之上,高处的的聚光灯让他忍不住眯眼,自己在光里向下坠落,又向上漂浮。耳畔一直萦绕的歌声变得更加热情高涨又邪恶狂热。他宛若在堕落中获得了某种恩赐,某种永生。
绝美的祭品在阴森的黑衣人身下赤裸地被操弄,露出恍惚和迷失的神情,每当这时,傀影就会格外疯狂地去侵犯这具肉体,或者是他们心中共同追求的那位神明。
曾经的那位是他们共同的信仰和寄托,但在傀影离开之后却走向了不可知的疯狂,直到他听闻巴别塔倒塌。通过蛛丝马迹推断出了可能的原因,傀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相信,于是兜兜转转了许多时日,他终于再次找回了自己的神明。
就算物是人非也无妨,只要他再不离开就什么都不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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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之后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博士微微眯眼,然后从被子里伸出手,看到的是一如既往泛着苍白的手背,与以往分毫无二。于是他从床上艰难坐了起来,忍着浑身的酸痛按了呼叫铃,很快便见到了面色铁青的凯尔希。
意料之中,凯尔希把博士臭骂了一顿,最后冷冷道,“如果你想死也不用强迫干员对你使用源石技艺,限制器的存在意义是限制而不是解放!傀影歌声制造的幻觉差点搅乱了你的脑子和内脏,你该庆幸他对自己的能力控制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