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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都无法被看见。博士此刻还穿着那身印着罗德岛的大衣,但却被禁锢在这前任巴别塔刺客的怀中 ,被他那些可怕又难以抵抗的玩具侵犯到了高潮的边缘。倘若两人就这么站在罗得岛的甲板上也没有人会知道博士的大衣下发生的一切,只会以为他们是恋人依偎而已。
这似乎也不错,如果有机会尝试一下就好了,傀影面具下的表情难以看清,但薄唇却露出愉快的笑容,与平时大相径庭。
巨大的触手毫不留情地将嫩壁撑开到了极致,然后在探明这具躯体所能达到的极限之后便缓缓抽出。在博士以为这场酷刑终于到达尽头的时候,这肉茎又猛然插入深处,再次到达了最顶端。
好胀……好想射……
随着被诡异的存在操到最深处,青年从喉间发出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然而本应该是痛苦的折磨,却因为被这世界所改造而只会产生快意。
后穴的前列腺被压着无休止地摩擦,身前坚硬的阴茎明明无法泄出欲望却还在被撸动茎体和囊袋,胸前那被挑拨许久的乳尖高高挺立着,竟然也被细小的触手寻找到了可以侵犯的入口,然后一边浅浅地抽插一边缓慢向里边注射那效用令人恐惧的液体。
博士此刻究竟是恐惧还是迷茫呢?傀影将再也站立不住的青年打横抱起,一步从已经靠岸的小舟上迈到地面。就在这行走的短短功夫间,博士便因为后穴的压迫和腺体的摩擦生生用后边高潮了一次。
像是为了庆祝,口腔中的触手同时向食道内喷射出了大量的液体,好像有性器深喉着射到了他的胃里一样。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博士在被迫灌入液体之后感到了身体的发热,于是恍然间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刚被放在地上便踉踉跄跄地推开了傀影,然后向着不远处巨大华丽的落地镜跑去。
这面镜子是这里唯一的出口,因为在这里是这么格格不入,而且傀影若是一直戴着面具,哪里需要这么大一面穿衣镜。
身后的傀影并没有阻拦他,反而轻轻叹了口气。
本来并不想将他拖入深渊,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一步,两步,三步,哪怕是走动或者跑动时身上的触手运动的频率也未曾有丝毫的变化。玩弄舌尖的仍在搅拌,操干后穴的还在抽插,甚至尽职尽责地顶出了龟头的轮廓,而乳尖的触手一直在向里边注射液体,此时已经有些鼓胀得难受。博士在这样的情况下艰难地逃到了镜面之前,颤抖着手去触碰那如水般并不反光的银色镜面,果然发现能够穿过这面镜子。
忽然,他探入镜面的手掌被人猛地一扯,整个上半身便随着重心的倾倒而陷入镜面——并且戛然而止。
是的,他只探过去半个身体,下半个身体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动了。现在的情形可怖又可笑,他就像是穿越失败的爱丽丝,又像是盗窃被人发觉的小偷,但相同的结果都是他被卡在这面镜子上进退不得。
而镜子另一端的男人则露出一个压抑了危险和狂热的笑容,“没想到他愿意放你过来。”
博士于是忽然发觉镜子之后的世界与镜子另一端相同又截然不同:傀影并没有戴着那副白色面具,而且周遭的烛火更加旺盛明亮,陈设也更加崭新富丽堂皇,甚至于自己口中的触手都消失无踪。
这是个摆脱处境的好机会,然而不知为何眼前的傀影让博士更加感到了危险和疯狂。
“你是谁?”博士以一种非常狼狈的姿态仰头看他,然而神情却万年如一的冷静而矜持,好像在镜子另一侧遭遇的事情并不被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