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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得一晃一晃,乳尖的乳夹被桌面挤压带来疼痛,却又产生了奇妙酥麻的快感。白皙臀瓣间吞吐着巨大的神色肉棒,囊袋重重撞击在屁股上,快速的“啪啪”声和后穴被操得湿润的“咕叽咕叽”水声交错响起,很快便让臀瓣添了新的红印。
“嗯啊……用力……操死我……啊……好爽……”
听到这淫荡到极点的呻吟声,银灰身下的力道又增了几分,不再留情。而送葬人的反应则是终于从助理位站了起来,步伐稳健地走到办公桌前,移开摆件,然后示意银灰将博士翻过身来。
这下博士两条白皙长腿被银灰牢牢抓住,好似骑士抓住了缰绳一样开始猛烈抽送,而博士的头正巧从桌沿仰下,被送葬人撬开下巴将阳具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下,送葬人的肉棒几乎是一干到底。
喉咙被撑开,肉棒的形状从外面都能看出几分,博士的呻吟变成了闷响,而送葬人只是垂下眼面无表情地享用这个肉洞。
“呜呜……呜咕……”
酥胸顶端夹着的铃铛随着撞击有节奏地响着,让房间内的淫靡交合声多了一丝荒诞。
送葬人似乎目光被吸引了,他一手托着博士的头操他的喉咙,另一手去拉扯一边的乳尖,便听到了博士更为激烈的呻吟。
“呃呜……嗯!”
银灰伸手去拉另一侧,身下并不停歇,低声道,“博士,你让我想到我的那匹白色母马,又温驯,又漂亮,只要抓住它的缰绳便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它——而且它还有一颗铃铛,是我在它生下小马驹之后送给它的。”
说罢,他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一些,将乳尖拉扯得快要变形,“你什么时候给我生匹小马驹呢,嗯?”
意外地,他察觉到后穴对他的话语产生了激烈的反应,而博士身前一甩一甩的性器也变得更加肿胀,不由得笑了一声,冷嘲道,“被侮辱就爽成这样?”
然后他俯下身,将青年两条腿压到桌面,凭借精壮的腰身带动体重每一下都将巨棒齐根没入臀瓣,“你的屁股又紧又热,天生就是给人操的……被操嘴也浪得要射,你是不是传说中以精液为食的魅魔?嗯?骚货?”
被银灰一边玩弄乳尖一边猛操到底,挤开了穴道顶端的软肉,龟头顶到更深处的空间,而博士身前的阴茎竟然射在了内裤里。见状,银灰忍不住低骂了一句什么,身下顶撞得更猛烈了起来。
房内一时间只余密密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还有断断续续似是痛苦似是愉快的闷哼。
过了许久,送葬人和银灰才分别顶开阻挡在博士体内最深处的空间里解放,然后默契地在湿热的肉洞里抽送了几十下再拔出来。
此时无论是上边还是下边都没有许多白液溢出,大多被锁在了体内,好像正映了银灰的那句话。
青年玉体横陈,乳尖肿胀,下身穿着一条颇为性感的黑色丁字裤,从边缘溢出精液,好像射在了里边。然而身后那一根绳子却不足以遮挡被操得泛红的肉穴口,此时正微微收缩,从里边挤出些许白液,却并不多。
银灰伸出手臂将人抄了起来,博士夹住银灰劲瘦的腰部,手臂软软搂住他的脖子,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他走到了办公桌前的空地上,问送葬人:“有没有润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