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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肉穴这次吃得相当饱——一根阴茎,一根莱欧斯利的手指,一根自己的手指。穴里面非常热,肉壁很嫩很滑,有意识地吮吸着塞进来的异物,吃了这么多东西,他本来应该死掉的,可是……很舒服。手指被温暖湿润又柔软的穴肉又吸又裹,黏膜很敏感,手指稍微动一动就立刻迎上来亲吻,而且能够感受到里面依旧在不停流水,没那么黏,湿湿热热的像沉浸在太阳晒过的海水中,手指戳在里面真的很舒适,还想塞第二根进去,可是会撑破的吧?……但肉壁被撑开的快乐又实在无法拒绝。莱欧斯利的阴茎缓慢地脱出,又突破嫩肉的层层阻碍顶回子宫,达达利亚切实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处他并不熟悉的阴道有多么饥渴黏腻又缠人,阴茎只要一动,整条肉道就都在激动地颤抖抽搐又痉挛,子宫口好像肿了,但被鸡巴头顶开的那一下是让脚尖都会绷紧的快感,又硬又热像石头一样的龟头撞进子宫,又相当快地退出去,冠股沟卡着宫口那圈嫩肉往外拖,达达利亚就立刻不自觉曲起脚尖哭泣,他的手指被剧烈收缩的阴道挤了出来,但莱欧斯利的手指还留在里面。他不太在意子宫口被卡着快拖出去的事实,轻轻按着阴道穹附近的敏感点,达达利亚把他的舌头从自己口中抵出去,莱欧斯利才算有点认真,手指抚摸被龟头撑满变得紧绷又光滑的宫口,然后掐着宫颈微微用力,几乎是采取了暴力手段把宫口从龟头拔了出来,他们听到很不明显的“啵啾——”水声。达达利亚的反应却比声音来得更快也更激烈,他连打带踹地让莱欧斯利滚出去,说肚子里面被搞坏了。
“应该没有吧,我相信你的身体素质。”莱欧斯利很无辜地说。他又哄骗着达达利亚张开大腿,让他检查子宫是否真的受伤,达达利亚禁不住他温言诱哄,于是又张开了腿,自己掰穴让莱欧斯利观察里面的惨状。今天还没内射,所以穴里的情况能看得很清楚,肉穴中乱七八糟的都是淫水和阴茎分泌的前液,雄性的腥臭和雌性的骚味混在一起,又变成奇异的附带着明显性暗示的黏腻味道。穴里面的嫩肉有点肿,但无伤大雅,宫口比以往都要红一些,好像也肿了一圈,时不时无意识收缩一下,更里面就看不到了。莱欧斯利继续哄着年轻的执行官,要伸进手指查看里面是否受伤,达达利亚同意了。于是被伸进子宫四处抚摸的手指折磨得又吹了一次,莱欧斯利抽出手指,上面都是清澈的吹液,并没有血,刚刚也摸到了里面,没什么伤口或异常,于是又理所当然地把阴茎插回它该在的地方。达达利亚这次没什么异议,他趴在莱欧斯利身上,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和莱欧斯利亲嘴,下面咕啾咕啾地吞了好大一根阳具,上面嗯嗯啊啊地从嗓子里挤出柔媚至极的淫叫,整个人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了,只有在子宫又迎来一次射精的时候才会绷紧了腰背,腿根嫩肉摩擦着莱欧斯利阴茎根部的粗糙阴毛,黏黏糊糊地软着嗓子说还想要。
莱欧斯利一般都会满足他,但次数太多时会拒绝,他告诉达达利亚,继续做的话,明天达达利亚下面会发炎,肿到必须像螃蟹一样岔开双腿走路——或者说根本走不了路,只能让莱欧斯利抱着送到水上,再由北国银行的人安排马车来接。
“那样的话,作为执行官多少有些丢脸。”莱欧斯利说。他让达达利亚趴在自己床上,轻重有度地帮执行官按摩腿根,要用些冰元素力,这样才能快速消肿,当然还不能把达达利亚冻坏,不然莱欧斯利可能连续好几天都看不见他。这对现在的公爵来说近乎是一场折磨了。
六
这样荒淫的日子约摸过了近两个月。这天达达利亚递过一根验孕棒,上边明晃晃两条杠。莱欧斯利看了又看,忍不住掐了一把达达利亚的脸颊肉。
“哎……你掐我干嘛!”达达利亚抗议道。
“我太震惊了。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真的,所以我控制不住手掐了一下,疼不疼?”莱欧斯利说,他温柔地抚摸达达利亚的脸颊和耳垂。
“呃,还好吧?不是很疼。”达达利亚被他摸得有点痒。
“好,看来我们都没有在做梦。”莱欧斯利道。
莱欧斯利让达达利亚坐进自己怀里,动作相当轻柔地抚摸执行官的小腹。达达利亚感受到他可能有些迷茫,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儿而犹豫吗?还是觉得他的孩子不该从愚人众的肚子里生出来?都无所谓了,达达利亚想,我会把孩子带回至冬。
莱欧斯利在他的耳边叹气,说:“我会学习成为一个好父亲。你也千万不要难产……之后的事情,就之后再说吧。”
他拉起达达利亚的手,覆着怀孕情人的手掌抚摸情人的孕肚。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达达利亚感到有些困,于是询问今天还要不要做爱。
“都可以。”莱欧斯利道,“按你的心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