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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太方便……你刚才也试过了,我还算听话,对吧?”
那维莱特没说话,只是替他揉肚子,缓解鼓胀感。达达利亚这才察觉那维莱特还在他体内没出来,嗯,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几百岁老处男食髓知味所以不舍得抽出来,但那维莱特是不是处男与达达利亚没任何关系。他只需要得到那维莱特一个肯定的答复,之后他也不介意自己再用奇怪的姿势在奇怪的场合陪那维莱特玩两天,算达达利亚送他的情人节礼物。
“你的提议确实值得肯定,你的牺牲精神也值得我的赞扬,达达利亚先生。”那维莱特道,“但律法不容玷污,已下达的判决若无特殊情况不得更改。请再给我一些时间,莱欧斯利公爵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达达利亚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恢复了正常语气,换上一副相当轻佻的笑容,用执行官的外交腔调说:“所以,谈判破裂,我们是不是该翻脸了?”
“这要看你的选择了,达达利亚先生。”那维莱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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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为了任务,达达利亚可以不择手段,什么都是筹码——包括他自己的身体与灵魂。但既然任务失败,就必须用其他的方式另辟蹊径了。
达达利亚这次为那维莱特留下了更多的划痕,至少两道,但那维莱特也彻底地控制住了他,并且是以一种让达达利亚依然保留清醒意识的方式。达达利亚被他按着趴在办公桌桌面,四肢都被水环牢牢束缚着——可恶,如果我的神之眼还能正常使用——达达利亚的后颈忽然被轻柔抚摸了一下,这令他打了个寒颤。
末席执行官偏过头,欧庇克莱歌剧院吊顶灯光让低头看他的那维莱特在达达利亚身上投下阴影。完全将他笼罩住的阴影。这种未知而压抑的氛围会让任何人感受到恐惧与不安,却只让达达利亚感到不爽。达达利亚冷笑道:“你又要来玩什么?我从未知道枫丹最高审判官的性癖如此独特。”
那维莱特的声调并无多余的起伏,“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内赤身裸体,骚扰大法官,并且进行色情活动,蔑视法庭,罪加一等。”
“喔,不好意思,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这样了。”达达利亚道,“这样你满意了吗?”
那维莱特道:“根据最高审判官给出的审判结果,达达利亚先生……有罪。”
“应当处以杖刑六十。去衣受杖。”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由我来担任执行人了,达达利亚先生。”
“……我的反对,有效吗?”达达利亚问。
“很遗憾,你已经被暂时剥夺政治权利,所以反对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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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没有目的没有缘由的苦难。没有人要求他这么做,愚人众的工作不包括被人按着打屁股,女皇为他授勋的时候没有说达达利亚你要做好被打屁股的心理准备,父母姊兄弟妹没人会愿意让阿贾克斯这样受辱。但这件事依旧发生了。
……很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