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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脆弱:“懂了吗宝贝?”
萧逸明明白白揭开了她内心深处的秘密,她害怕的摇头,下意识抗拒,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吧嗒吧嗒往下落,萧逸叹了口气,吻了吻她的额头,躺到她身侧,将她拥进怀里,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哭什么?害羞?耻辱?”他的胸口震动着:“还是觉得自己有病?”
被说中的她更加害怕。
她就是觉得自己有病。
没有谁会在耳鬓厮磨的时候渴望一个突如其来的耳光,在情话绵绵的时候渴望一句低俗下流的谩骂,甚至在被他拥抱亲吻视如珍宝的时候,她也会在脑海中幻想被他虐待的画面。
她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没什么好哭的,宝贝,听话。”萧逸吻了吻她的发顶,闻着那股和他一模一样的洗发水味,拍背的手上移,捏住她的后脖颈揉了揉。
这个动作他经常做,因为他哄猫猫狗狗比哄人多,一个朋友告诉他,在幼犬感到害怕的时候,可以揉捏它的后颈,在捏在动物后颈的时候,会让它们觉得放松,也会暗中透露出一种“主人不会伤害我”的讯息。
她也是一样,被这样捏了两下就不再激动,老老实实缩在他怀里。
“我很高兴,你明知道自己是个m,却还能答应我的追求,成为我的女朋友。”萧逸的声音里含着笑,揉捏她后颈的手指突然插进她的发里,然后用力一扯,让她被迫仰起头。
萧逸的表情变得冷漠又危险,眼下的泪痣让他看上去像个诱人的海妖,他用力吮吸了一下她的唇,在她吃痛的神色中眯了眯眼,冷声说道:“而且,你还从来没问过我是不是Sadist呢。”
答案显而易见。
当天下午,他们就做了自测表,互相交换之后,在情侣身份之下又多了一层主奴关系。
也是在那天,萧逸决定要剃掉她的体毛。
她的双手被金属手铐铐在背后,双腿被大大分开,用红色麻绳绑在木头沙发扶手的雕花空隙处,萧逸蹲在她面前,戴着白色医用手套,用专用的剃毛刀刮着她的下体,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
剃毛算是SM入门项目,从与常人不同的,突兀又美丽的光洁下体开始让她认清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萧逸在知道她属性之前就很擅长Dirty talk,只是以前俩人没有用SM的身份相处过,所以她以前听到的,没他现在说的这么露骨。
他先说她的奶头硬的真快,是不是想被主人玩,小粉逼看起来就很好操,还没插就开始一张一合的勾引人,又说她老老实实等主人剃毛的样子就像个等待修毛的小狗。
她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就已经足够羞耻,现在还要听他一句接一句的羞辱和谩骂,她忍不住呜咽起来,主人主人的叫着,流水流个不停的逼浸湿了刀片,锋利的刀刃在她湿润的皮肤上不住打滑,根本刮不下来。
萧逸眉毛一挑,抬手抽了一下她的屁股。
手劲很大,就是奔着罚她来的。
她痛呼一声,脚趾紧蜷,眼泪瞬间溢出眼眶。
“剃个毛也发骚?”他笑着转身,从桌上抽了两张纸替她擦干:“下次得拿个什么东西堵住你的逼才行。”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喇叭响,回忆结束,萧逸的车正在等待红灯,按喇叭的是隔壁车。
她眨了眨眼,察觉到因为刚才的回忆导致她的屁股下方愈发黏腻,正忍不住挪动的时候,萧逸突然开了口:“把腿分开,踩上去。”
她下意识听从了指令,将双腿岔开,踩在座椅上,做好之后才想起来屁股下面那片淫乱的湿润,脸色突然涨红起来。
恰逢此时红灯结束,萧逸只检查了她的姿势,没细看,就继续开车了。
她咬了咬唇,觉得有越流越多了的趋势,可是后座没有卫生纸,抽纸盒在前排放着。
“主人……”她怯生生的开口:“我……我想要卫生纸……”
萧逸在平时很宠女朋友,车队那帮人都管他叫妻奴,所以一听到她的指示,他就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拿纸巾盒,拿到一半反应过来,又收回手,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她敞开的双腿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