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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的双腿挂在自己的双臂上,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拽。
狠狠的,重重的,顶在她的宫口处。
“啊——”她发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哀嚎,摇头晃脑的踢着两条腿说她不行。
“这就不行了还怎么做我的性奴?”他继续抽动阴茎:“你的大话倒是一天比一天说的好听。”
她抽不出那个空来回答他,被这个新鲜姿势操的正嗯嗯啊啊合不拢嘴。
齐司礼抱着她来到窗边,将她搁在地上,又强迫她转身背对自己,然后倾身上前挤了她两下,让她整个人紧贴着玻璃。
虽然知道对面看不见,但她还是紧张的直吞口水,她还从来没有过这种让裸体照太阳的经历呢,在海滩上也会穿比基尼,哪会像现在这样……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骚透了。
齐司礼提着她的腰,让她踮起脚尖够他的鸡巴。
“快射了。”他喘息着说道,然后再一次操进她已经肿的很明显了的小逼里。
她在心里欢呼旋转跳跃,终于要射了,终于要射了,她已经腿软逼痛浑身乏力了,再不射,她就真的要被操死了。
“还想玩新花样吗?”齐司礼一边把她往玻璃上顶一边问。
身体不想,但是灵魂很想,她犹豫了不到一秒,果断点着头说要。
“好。”齐司礼微微合上眼:“不许叫停。”
他加快了速度。
从刚才开始做爱的时候,他一直都很用力,速度也很快,但是都比不上现在。
她被他操的连叫床都叫不出来,感觉自己被他捞起来当鸡巴套子用了,身体唯一的着力点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但这个地方也随着抽插摇摇晃晃。
她慌张极了,只能用手撑在玻璃上,勉强算一个支撑点。
她觉得齐司礼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射精就完事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顶她子宫颈的鸡巴在变粗。
她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真的变粗了,粗大的龟头在弹性十足的阴道里并不会带来什么负担,反而会让她更舒服,但是它卡在她的子宫颈,让她觉得有点疼。
“齐司礼……”她没见过这种情况,慌张回过头,想问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身后的齐司礼露着耳朵,尾巴在背后甩来甩去,见她回过头,他懒散的将她搁下,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舔她的脖子和背。
“要射了……”他叹了口气,接连不断的舔舐她的皮肤,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脑袋空空:“感受到了吗?我的鸡巴在你的小逼里成结了……”
成结了……对,犬科动物在交配的时候会在母狗体内成结……
她晕晕乎乎的想着。
他蹭了蹭她的头发,脑袋顶上毛茸茸的耳朵蹭过她敏感的后脖颈:“不要挣扎哦……”
话音未落,他就舒爽的叹了口气,她感觉到一股不属于她的液体冲进她的子宫颈,在一瞬间冲刷进入她的身体,她感觉是被一根水管插进来开闸放水了。
怎么会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