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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弟弟上本垒(桌下舔舔,孙权h)(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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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里人都很想你,什么时候去江东做客呀?”孙策笑嘻嘻地,倒在广陵王颈窝处,讨好地亲吻她。

广陵王被他弄得衣衫凌乱,好不容易腾出嘴说话:“只是你家里人想我?”

孙策脸红,动作却十分霸道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好久没见,这里也好想念你。”

男女之间独处,又这样那样的,接下来无外乎就那么点事。孙策粗硕的肉具都捅进去一半了,正肏得红眼,忽然外头有孙家部将来报,有要事要与少将军商量。

“什么呀……”他兴致败下来,挺着腰草草插了几下,又与广陵王温存片刻,穿上衣衫匆匆离开。

孙策刚走,孙权就鬼鬼祟祟地在门口打转了。

这回孙策带他来广陵,大概是为了早日让他把持大局,在各地混个脸熟。可惜广陵王刚才没得趣,下身还湿腻腻的,正有点烦,看见他又想起上回被阴的经过,没打算搭理他,过去就要关门。

那小孩定定立在外头,却出了好大一声,叫道:“殿下。”

不回一句,好像也不太好。

“哦,仲谋。”

就这几个字出口,孙权已经走到她面前来了,“殿下,权有事想向殿下讨教。”

广陵王皮笑肉不笑:“讨教何事?被人捅完一刀的护理方法?”

“殿下说笑,”孙权踏进屋内,反手阖上门,“权已经改了。”

“那就拿出点诚意,让我捅一刀如何?”

“殿下明知是不可能的,”孙权轻叹,绕过门前的圆桌,袍摆与桌布擦出窸窣的响动,“权心中有愧,实在不该当着殿下的面,那般贬损兄长,故而此次来,还存了道歉的心思。”他语调渐低,看着珠帘后的松软的坐具,双眼有一瞬失焦,呢喃道:“殿下方才与兄长……在做什么?”

广陵王微笑:“这与仲谋有何干系?广陵王府很忙,仲谋没有别的事……”

话音未落,外间有人来报,陈登前来拜访。

“等一——”她转头,已经没见孙权的踪影了。

看来他并不想让旁人知道自己曾经来过,不过,他从哪里离开的?

还想明白孙权此番是为何,陈登已经先进了门。

“殿下,广陵本月的账册已经送到,殿下可有过目?”

原来是来问这个。

广陵王坐在桌前,正欲给他斟茶,忽然身下有一阵动静。她心中一突,视线略一向下扫去,织金的桌布将整张圆桌盖得严严实实,但那下面的一丝缝隙却露出了一只靴子的痕迹。

……怎么藏在这里了。

“殿下?”陈登见她并未回话,道是自己哪一处令她不喜,不免有些惴惴。

“无事,午后昏昏欲睡的,一时有些恍神。”

还是顾及几分江东的颜面,不要把孙家二子藏在广陵王桌下这件事抖落出来为妙。

她坐定,脚尖轻轻踹了脚藏在桌下的孙权,示意他不要作妖,而后提起茶水斟满两盏。

“先生请。”

陈登却摇头,赧然笑道:“不必不必,眼下正是农忙时,在下刚从田头回来,弄了一身泥,还是不要弄脏殿下的桌椅了。”

“这有什么,先生为广陵筹谋,难道一张椅子都坐不得了吗。再者说,百姓田头之土,沾上了本王的桌椅,该是本王感到蓬荜生辉才对。”

陈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带着柔和的微笑,揖手道:“在下却之不恭了。”

身前的桌布微微泛起波澜,广陵王视线下移,与一双亮的惊人的碧眸对上。

错眼之时,陈登已经坐下来,桌内的孙权一阵紧绷,躲避着陈登的身体,向广陵王的方向靠近几寸,这幅模样,不知怎么,颇有点摇尾乞怜的感觉。

广陵王忽的生出作恶的心思,抬起脚尖,轻轻地踩住他的靴子。

那双清亮的眼神带着威胁般的笑意——小子,最好别乱动。

她眼神回到桌上,陈登正在滔滔不绝,对她陈明最近在广陵各处村庄时的诸般所见。

“去年虽是严冬,但开春之后河水化得很快,各处农庄的牲畜吃得饱,耕牛还有富余……在下走遍了广陵周围的村落……”陈登双眼发亮,说起农耕之事,竟容不得旁人插进一句。

广陵王初时认真听着,但到底非她所专长,很快便有些乏力,撑着双眼,分出神扫了一眼底下的孙权。

他还紧紧盯着自己不放。

这双眼,和他兄长还真是不一样……孙策在江东称霸,他的眼中带着横扫一切的睥睨,但是孙权……广陵王与他久久对视,这双碧绿眼睛里,藏着她看不清的混沌欲望。是因为年纪太小么?还真想看看这双眼睛拨开混沌时,那种令人发颤的压迫啊……

不过言归正传,以江东孙氏那种家风,养出他这般的孩子还真是稀奇,怎么就与孙策的性格大相径庭呢。

孙权自小心思敏感,许是察觉到她打量比较的心思,双眼忽的阖上,不再看她。

广陵王心中嗤笑,随声附和着陈登的话。

“广陵的仓廪,就托付给先生了。至于——啊……”她忽然微皱眉心,话音一顿。

“殿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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