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不通情理的恶霸，她都主让司机回去了，他还能再逮回来司机痛骂不成。

回程的路上，梁砚寻着空档，给白薇止打电话。

秘书见梁砚回到办公室，敲门来。

堂少夫人？景璱？

半小时前，晚上九半，海城。

他把手机从西服内兜里拿来，刚才开会时一直在震动。

打开看，是白薇止给他发的消息。

她们俩什么时候凑到一起了？

梁砚低笑了一声。

他就知，景璱这从小被家里惯着，嫁到梁家来后又被梁聿时纵容坏，整一个纵蛮横唯我独尊的大小，白薇止跟着她能学什么好！

“梁总，白小说她今晚要和朋友去玩，已经让司机提前下班了。”

很好，一直无人接听。

这家会所相隔几公里的地方，是个大学城，由海城知名的等院校组成。

他怒意到达了峰。

今晚要是不给她教训，长长记，往后她还是会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真把自己当作是个好说话的人。

秘书闭上嘴，等着梁砚的安排。

本来只以为白薇止和景璱是去酒吧喝酒，没想到，竟然是去那地方。

离海城还有半小时的路程，梁砚收到了秘书的消息。

在会所坐台一晚，少则拿到几万，多则直接成为地下情人，被长期包养，这在海城某些急需用钱的大学生圈里，都快成为公开的秘密了。

“而且什么。”梁砚的语气将至冰。

所以那条街，也被大家戏称为“二街”，而那所据说周末校门外停满豪车的外国语大学，女研究生台频率最，也被冠上了“二大学”的臭名。

梁砚颔首，表示知。

梁砚瞬间拧住眉，目光直直打在秘书上，秘书一个激灵，还得着往下说：“司机还说，照堂少夫人今晚的穿衣装扮，大概率是要去......额，而且......”

只是白薇止以前并没有听说过今晚的这个地方，竟然是富婆版的级会所，提供服务的，全是男大学生。

话说到这儿就够了，梁砚懂了。

“去查一下她们现在在哪，查到上告诉我，”梁砚站起拿着外就走，“今晚你辛苦一，最后的收尾工作就给你了，我现在回海城。”

她说要和朋友去吃饭，就让司机先回去了，希望他不要斥责司机。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收。

看来是真的玩得很开心。

“不用。”自己开车会更快。

她曾听同学说过，几所学校共通的一条街尽，有家隐蔽的级会所，专门给有权有势的老板提供服务。

白薇止看了装潢风格，还有周围来来往往的女客，她能猜到景璱带她来什么了，有犹豫，不敢再往里走：“要不还是算了吧璱璱，这儿......我们两个好像不合适。”

“我确实不太合适，真可惜

“梁总，让司机送您回去吧？”秘书陪着梁砚通宵，他靠咖啡才勉续命，还了时间小憩一会儿，梁砚可比他熬得狠，他怕梁砚吃不消。

谅白薇止再不听话，也没那个胆，这不三不四的地方，八成是景璱的主意。

白薇止上学的院，也在其中。

走富丽堂皇的大厅，景璱看了和朋友的聊天信息：“没错，应该是这儿了。”

大学生清纯，还未沾染过多世俗气息，愿意来坐台的也大都是因为急需要钱。

毕竟是土生土长的海城人，白薇止要比景璱了解这地方在大众嘴里的传闻。

秘书看了梁砚的脸，目前还不错，便试探地接着说：“但是司机说......白小是和堂少夫人一起......”

果然她嘴上答应得很好，表面上对他事事顺承，转过来就把他说的话当成给放了。

这个年，就算是满铜臭味儿的商人，也不再只满足于满嘴千篇一律话术的女，他们更想要睡有文化有学历的优质女。

一个想要钱，一个想寻级乐，各取所需。

梁砚的脸越来越沉，秘书咽了，卡住了。

“而且白小的打扮也和平时不太一样……”

让她不要去酒吧，让她不要一个人去喝酒，她倒好，找个伴一起去，存心钻他话里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