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杨戬呐呐念。

绿吐珠，她抬看着杨戬，看着杨戬的睛。

不知是第几次后，杨戬哀哀请求。

“不要了...唔...受不了了......”

看着杨戬一脸的茫然痴钝，沉香急急：“舅舅，你还认得我吗？我是沉香啊。”

“唔...舒服...小被满了...请主人用力......”杨戬断断续续，他稍微抬起，将一对涨满的送到绿嘴边，“唔啊...请主人享用......”

杨戬微微笑了起来，他开，声音又哑又媚：“请沉香主人用大......小母狗的小呀......”

绿夸奖他。她顺势住通红的尖，却并不急着，只冒一颗尖利牙齿抵住孔戳刺。

绿低住珠，香甜争先恐后地涌中。

和在“那个地方”不同，那里的人总是待他作他，他们说他的小都被烂了，本不会有人想要用。而面前这位，他对她求饶总是有用的。她从不打骂，还时时刻刻地满足自己，好喜她。

可是多么丽且惹人怜。

整张脸埋在柔上，绿只觉连带着全都埋了一团云里，乎乎，轻飘飘。她对着两边，忙得不亦乐乎。

就让他暂且忽略掉弥漫在空气中的情味。

沉香“嗯”“嗯”应和，用力。

杨戬在绿怀中蹭蹭，他想多依偎她一会儿。绿莞尔一笑，她抱着他在他上来回抚摸，小声哼唱：“远有座山，山上有棵树......”

歌声戛然而止。

小半晌工夫过去，两边小上许多，虽然还是饱满。绿吃饱喝足，她满足地呼一气。杨戬的早就经过药改造，到最后，几乎是咙里的，而他兴奋得浑战栗，整个人的反应与了一般。

绿隔空取来一对银夹夹住两颗，她轻轻一拨，杨戬便舒服地呜呜低，他起膛渴望更刺激地玩。

沉香几乎是喜极而泣，他终于找到杨戬，找到了他的舅舅。

一截尾尖正埋在甬里旋转碾压，全面安抚到每一寸的。

绿翘起埋在里的尾尖，忽而发难般地对准那块微凸鞭挞，惹来杨戬一声惊叫。柔韧之持续地冲击最的那，熟悉的快而至，杨戬亢奋地叫。他心安理得地了，由着绿支撑住他带着他攀上一次又一次的极乐之巅。

绿摘下夹，她吻了吻艳红的显得凄惨的珠，又取来茶以嘴渡给杨戬，一盏茶喝完，杨戬嘴红红的。

杨戬现在这样不好吗，孔宣为什么不喜呢？还是说，见杨戬日日如此，他终于意识到杨戬已经死去多时了吗？

绿尾，那竟然还依依不舍地。饥饿，吞吃，像饕餮一般不知餍足的。

这双桃目里雾霭蒙蒙，一丝清明都寻觅不得，唯有情充斥其中。而那抹狠厉，亦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风卷起层层帷幔。

杨戬半眯着，愉悦地。

这首歌还是无意听梦夭唱起才记下的，绿不懂曲中情，只觉得好听。

他能用来讨好别人的，只有这个。

还是他亲手杀死的。

绿什么都来不及想，就沉重地倒了下去。

“乖哦。”

“舒服吗？要不要我用力一？”绿温柔地问。

饱经调教后至极，遭上这么一刺激又痛又酥，杨戬不敢躲开，只哭着哀求：“唔...痛...主人轻一......”

绿：“睡一会儿吧，想要了就和我说。”

但是——

“唔...”杨戬抱前的颅，“啊啊...来了，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