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想象中艰难，杨戬甚至奇异地到一阵轻松，而且一旦开了，接下来的话就顺畅得多。他抬起胳膊搭在额上，往下移遮住：“我是母狗，小好，三妹，我，什么都好，来。”

舒服的，很舒服，是可以忘记一切痛苦的舒服，为什么不能追逐呢？不是第一次有过这样的念，仿佛有什么在引导他这么想。混沌的意识中，杨戬刚寻到一苗，一波接着一波的酥麻就会行打断他的思维。纵然疼裂，他仍然竭力地思考。

压在腹，柔的一样地吻上，细微的酥麻引诱着本能的掠夺。杨戬是男人，就算他习惯用后达到，他也是男人。

玉势“噗”的一声，寸寸递中划过兴奋的觉，杨戬仰起修长的脖颈长。

不要和二哥一样，成为杨家的耻辱。

相比之下，孔宣没有任何可安心情的，他的脸比梦夭的还要难看。

多么慷慨的馈赠。

这场噩梦的编织者，也就是梦夭，她的脸难看极了。她不甘心地望向那蜡烛，微弱的烛火挣扎着扑闪几下，彻底地熄灭，只留下一摊鲜红蜡泪。

杨戬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缴械投降，他急促：“我是母狗。”

杨婵心满意足地翻而下：“那二哥就摆母狗的姿势来。”

“三妹！”杨戬不知是第几次咬破，剧痛之下，神智总算清明了些，他哀求，“三妹，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不要作践自己，不要和我一样。”

杨戬趴在地上，熟练地塌腰抬，雪白丰腴的左右晃动，果真活脱脱一副母狗求的模样。

“求求你，三妹......”

无数次，他自厌自苦，他像大多数的人瞧不起他那样瞧不起自己，可是不想沉沦啊。

杨戬疲惫地倒在地上，沉重地阖上睛。

杨婵握住玉势反复戳开挑逗，就是不肯给一个痛快。杨戬往后蹭，主动送上。杨婵笑：“你求我，二哥。”

“求你我...啊啊...唔......”

杨婵嘤咛，媚迷离，白皙面颊上爬上一抹动人的红。她钳住杨戬的肩膀不允许他挣扎：“二哥不肯承认自己是母狗，二哥是堂堂正正的男人，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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觑孔宣一，梦夭咬咬嘴，她难堪的提议：“杨戬心智大远

她提起腰，无声的挑衅，威胁。

是不是被迫得已经不重要，无可否认，确实是这么渴望的。

极乐不由分说地降临，杨戬发类似哭泣的颤音，他洁白的在金萦绕中如同落凡间的月亮，在夜风中摇摇碎。

“二哥，舒服吗？”杨婵温柔地问。

“我是疯了。”杨婵打断杨戬。

“求我什么？”

就算可以逃避掉痛苦，也不想沉沦啊。

杨婵拍拍杨戬的，她没有使力，可“啪”“啪”的声音落在杨戬耳中格外的羞耻，不过很快对情的渴望就代替掉这份羞耻了。

“你疯......”

为攻破杨戬的心智，她把杨戬的一千多年琢磨个透，她真不愿意承认她失败了。值得安的是，杨戬的恐惧后她修为大涨。

杨婵不动，好整以暇地等待。

戬惊恐地瞪大睛，瞳孔剧烈的颤抖，他哆嗦着嘴一个字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