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仇。
“嗯……”陶晓东发出呻吟,汤索言就重新舔回伞头,进行吞吐。
陶晓东尺寸也不小,汤索言想要全部吞进去也是较为困难,但还是很努力伺候好陶晓东。
感觉到了,陶晓东又嗬了一声,但差那临门一脚。
这种感觉又爽又痛苦。
汤索言自然是想让陶晓东舒服的,于是再次用口腔包裹住前端,不断出进,最后猛的深喉,这种爽简直是爆炸式的爽,直接榨的陶晓东缴械投降,呛的汤索言不断咳嗽,还有些射到了汤索言脸上。
陶晓东抱歉的给汤索言抹掉白浊,汤索言没吐出来。
陶晓东看着汤索言,汤索言被陶晓东注视着,咕噜了一下喉咙,完全吞咽了下去:“怎么了?”
“你这下,还让我怎么吻你?快去漱口。”陶晓东推着汤索言漱口,汤索言笑着点了点头。
陶晓东就倚在门边看着汤索言,他穿上衣服的时候身材看不太明显,陶晓东用目光细细丈量,肩膀宽阔,腹肌明显,腰身很细,两条大长腿,胯间之物也是资本雄厚。
汤索言洗漱完便立马吻了上来,两人抱在一起,最后抱到了床上,双唇未曾分离,像一场烈火,越吻越滚烫,要烧了起来,才不得不分开。陶晓东的唇珠被磨的通红,甚至还有一个他留下的小牙印,不明显,但让汤索言内心得到了满足。
陶晓东。
他的。
这样的认知让汤索言心跳加重,无数个遐想梦境此刻成为了现实,汤索言撑在陶晓东两侧,在陶晓东锁骨处咬了下去,陶晓东仰着头,尖牙刺破他的血肉,身上的人似乎在吸食他,汤索言在陶晓东锁骨处留下了更明显的牙印,沾着口水,在灯光下隐隐泛着光泽。
一路向下吻到乳头,同时左手摸向了陶晓东的大腿,陶晓东的手制住了汤索言,汤索言疑惑的问:“不让碰吗?哥?”
“……没”陶晓东闭上了眼睛,叹息了一声,松开手,汤索言用着最软的话却是强势的压着他。
“哥,我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乖,我说过的。”汤索言没继续动作,只是看着陶晓东,陶晓东也望着他,他继续说道:“要是哥真的被我……之后,后悔了……”
汤索言停顿了一下,撇过头说:“那可不行。”
陶晓东有一丁点不愿意,他都会停下,但是他也不会放手。
有些别扭。
但落在陶晓东眼里,真是太可爱了,年轻人直白又认真的执着,招人喜欢。
陶晓东躺在床上笑,笑完之后点点头:“嗯,我不后悔。”
“别人不行,你可以。”陶晓东说。
汤索言肉眼可见得开心,呼了一口气:“如果哥疼了跟我说。”
陶晓东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决定躺平之后见汤索言如此紧张,便起了逗弄的心思,“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肏人啊?”
汤索言怔了一下耳廓迅速红了,反击说了一句:“好啊。”
陶晓东竟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得感觉。
汤索言放在大腿上的手此刻有了动作,一路向下,到了臀缝,汤索言从大床床头的柜子上拿了一瓶他从便利店买的润滑液,挤在了手中。
“我抹了啊哥?”汤索言问。
陶晓东点头,胳膊撑着床将双腿张开,汤索言用胳膊肘箍着他的腿,陶晓东觉得这样的姿势臊得慌。
汤索言便将润滑液涂在了穴口,汤索言手指是凉的,润滑液也是凉的,冰的他哆嗦,褶皱的花穴紧缩了一下,刚好卡住汤索言想要探入的手指,汤索言闷声笑了,围绕着穴口打转,为了防止伤到陶晓东,又挤了好几泵,汤索言手指细长,探入了半指在肠壁里打圈,动作慢但照顾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