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怎么置？”

许兮都没坐，又被人叫了去。

许兮还是放了学就走，周末也不见得和季瑜见过几次面。季瑜想知许兮每次放了学那么着急去哪，可许兮不主动说，她也不想让她到不便。所以从来没问过。

季瑜趴在桌上，侧着脸看她，看明白了。这对许兮来说就是次普通考试，这第一名的位置对她来说好像不算什么。

季瑜撞了下她手肘，“想什么？”

许兮一节课都没回，直到了课间才回来。

但少数时候许兮还是自己呆着，毕竟她是走读生，不总和季瑜粘在一块。开学了过了段日，那天的事情也没再继续发酵。月考过后，许兮的人气直涨，总成绩年级排名第一。

季瑜拉住她手腕，还没开。许兮手覆上她的，拍了下，“能有多大事。”

“那还行。”季瑜抚着裙摆，“谁在整你？”

季瑜拉着她就往外走，没给别人八卦的机会。

许兮了，“行。”

“没事。上课。”许兮收了心绪，回去上课。

许兮扭走向后门，杞然就站那呢，就他一个。许兮忽略他，侧了门，走去了办公室。

许兮门前看了杞然，和人笑嘻嘻的。他好像一直是这样，冲谁都这样。杞然侧了脸，和她来了个对视。许兮收回神，兀自回了座位。

个扣，挽着袖。杞然也在里，看起来声望。太闹的事情她都不太喜，退了几步，打算转回教室。

许兮转了半个，看见了个熟脸，可不就是让她下楼的那个女生么？除她以外，还有两个女生，和那群男生走在一块。一个被中间的男生搂着，后跟着两个。那个女生属于后跟着的。许兮看明白了，乌合之众。至于整她，估计也就是心血来，可能本不会有原因。何况她就算问，也没证据，要是惹得一群人看戏，她就成了动园的猴。她叹了气，转了教室。

“被发现了。”

“再写一份检讨。”

季瑜是知许兮成绩好，没想到这么好。才一个下午，许兮就被冠了个女学霸的名号。有人冲女两字来看她，有人冲学霸两字来看她，班上的同学也跃跃试想和她讲话。许兮不喜，那觉就像被围观的猴，而且她也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浪费力。所幸她下了课也不怎么往外跑，几乎都在题，没人搭话。

“班主任让你去办公室。”

许兮不能确定，但是直觉认为就是那个女生，可是没证据。她也没那个闲工夫。这会儿脑里突然闪过刚刚半堵在后门的人，知是杞然，但是表情没看清。

许兮很忙，没空和他们玩奉违的游戏。学前，她甚至想好了，必要的话，她好了不朋友的准备。但显然现在有了季瑜，她有了个朋友。假设不攻自破。

季瑜用的肯定句，许兮也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