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跟小妹说什么？”她问。

余燕婉看着她依旧趴在了窗沿上走神，忍不住：“这个时辰，顾公的船，还没走。你若是去，兴许还能赶得上。”

陈维一听，喜不自胜，赶凑到了燕婉肚前，佯装凶：“好小，敢踢你娘亲了。”

“你这小丫，也太大胆了。”他的额还是抵着她的，他知自己的气息也没那么平稳。

陈缓缓的那句反驳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堵回去。只是这一次的顾洛，显然比先前温柔了许多，只轻轻地在她上啄了两下，便放开了。

余燕婉笑着就在他胳膊上揪了一把，嗔：“不许你凶他。”

余燕婉笑着摇：“你这自欺欺人的病，倒是跟你哥哥一个模里刻来的。”

陈维直起了

六月初二，宜行，顾洛就是在这一天，启程回京。

陈维往屋里探了探，笑：“不过闲话家常罢了，你别瞎心。”

“放心，”他柔声，“我会的。”他在她微的耳尖上轻吻了下，“等我回来。”

一时陈氏父送了顾洛回来，一家人一用了午饭后，陈缓缓照例告了退，要回去自己的住，却被她父亲给叫住了。

顾洛却是愣住了，他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步。但间的柔是真实的，等他缓过神来，膝上的人已经准备要逃脱了。他哪里会肯，长手一伸，就又给她拽了回来，这次他反客为主了。

“咱们父女俩也很久没一坐着说过话了，为父今日不困，你陪我下盘棋吧。”陈康如此说。

顾洛觉得她大概是哭了，心里一阵柔，千变万变，她始终还是那个哭的小姑娘啊。

“我知，你已经长大了。”他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拥了她在怀。

“我不是……”

顾洛没醉，她倒是先醉了。

这个吻烈且悠长，直到陈缓缓觉得自己真的快要不过来气了，顾洛终于肯松开了些。

“我不去，”陈缓缓回望了她嫂，笑，“去了，倒像真是别离了似的，归期不定。我不去，就当是他了趟远门，早晚还要回来的。”

朦胧的夜中，顾洛看不清陈缓缓的脸，只觉得面上的逐渐温了起来——她肯定是脸红了。他想象了下，她那白净面上的绯红，恰似日里的桃，一片片绽放开来——他自己也脸红了。

陈缓缓也只笑而不语。

前近在咫尺的两，陈缓缓想也没想，稍稍倾向前，便吻了上去。

余燕婉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陈维暗暗拉了下手，余燕婉见他微微摇，便住了嘴，随他去。

余燕婉正要伸手又去拍打他一下，却突然捂了肚，“哎哟”了一声。吓得陈维赶扶了她，问：“怎么了？”

燕婉摆了摆手：“没事儿，就是，就是他好像踢了我一下。”

陈维却不置可否地一笑。

“你打量我是个傻呢，还闲话家常。”余燕婉笑着打了他一下，“爹怕是也晓得了吧。”

陈缓缓听着他蓬有力的心声，受着自己那颗怦怦直快要蹦嗓来的心，一平静下来。“早回来。”她将埋了他的怀里，闷声。

陈缓缓没有去渡送他，该说的话，该的事，早在一天晚上，她就已经全说了，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