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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诘》(futa,双性,人外,骑乘,舔批)(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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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中没有任何一个时辰属于张修,鸡鸣日旦,黄昏人定,他游离在生类形体之外,远避出天地万物之间。你长而久地等待他归于你身旁,像是放生合天心后仍旧渴望生灵报明如镜,无理的渴求。然而何来生灵?张修恍若一缕幽魄,血脉竭尽,骸骨归土,终于是盼望不得。

你站在窗檐下,仰首望过月光如蛛网般铺盖过的乌夜,皓月升至中天。你脑海中一片空空茫茫,凝视着月轮的弧光,眼睁睁望着从月亮深处裂开巨缝,撬开天空,沿着星斗坼裂四分,眨眨眼,又归于平静。

你是肯再见他的,你想,但你不愿为此烧符叩求,你期冀他自主收归到你的身旁,像是星斗总愿回返到他们的轨道。

鬼的踪迹不可求,你静倚窗沿,扳指转过几圈,磨得指缝内侧发红痒痛,等不到烙进骨血的刻印所邀来的客。

终于长叹一口气,你耸耸肩头,心想兴许张修死了也说不定,他本就是死了比不死更让你心神安定的人。

你回转过身,如往常一般阖衣睡下,困意墨水似的从床头纵横交错的雕花中渗涌出来,直到天地间一片寂静漆黑。

你是先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而后才睁开眼的。

当你睁开双眼时惊异地发现那忙乱的脚步声属于自己,双腿不受控制般在一片空旷的黑野中向前奔走。四周围绕着微小的浮尘,涌动又泯灭,被你撞开一条道,又很快合上。

当你夺回神智时,短暂的困惑之后便连带着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脚步渐趋缓慢迟滞下来,环顾着四周向前行走。

你太久没有做过梦了,不晓得是不是往常的梦都是如此沉静,所以你只是漫无目的的走,希望自己能够再次回归到全无意识的睡眠之中。

只可惜注定不合你意,前进不久,周遭的细小尘粒在你眼前开始汇集凝固,你也随之而驻足下来,耐心地等待眼前即将出现的光景。

它们在你眼前驯从地凝成字迹,你眯起眼去仔细打量,直到能够完全看清,却是剔透的两行:

日月冥冥恐無光,逆鬼流横化作人。

九寸明镜免眩惑,身首糜碎尽凡尘。

你一怔,不明其意,眨眨眼从头看起,想要默念一次。然而口唇中刚吐出两声音调,那两行字便片刻破碎消散了,在原地不留一点痕迹。

随后,只见它们散开后又如虫蚁一般向正前方涌动而去,直到在不远处结成光团,将空冥扒开一道浮着微光的小口,你隐约可见其中似有景色。于是你又朝前走去,步履不停,越向前,那小口光芒就越盛,就如同你走在隧洞之中。

你并未仔细打量其间景色,只是随着你的逼近,隐隐有花瓣逸出,你难以留心,于是直至你完全钻入洞中,豁然开朗。

周遭耳鸣般的寂静骤然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截然不同的嘈杂声响,来自许多许多人,几乎像是洪流湍湍淹没你去。天光云影大亮,你紧紧闭了闭眼才再睁开,仍然视物不清,直到虹膜的雾都散开了,你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

啊,是桃源村。你很快反应过来,面上不为所动,心中的鼓越击越响。

你其实并不记得桃源村内任何景象,可是当你到了你就知道你到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怪异,你当初从未发觉的那些诡谲之处在你后来反刍的时候便想过千百遍,哪里都是奇怪的。

碧蓝的天色上是张牙舞爪的血红云彩,古朴的村庄长在软黏稠湿的厚土上,以及最奇怪的本来就是你如今眼前浮现的这一桩。

你的目光聚向跟前,那是庄严肃穆的神坛,华贵得和村庄格格不入,每节台阶刻着咒术的痕迹,每一刀都仿若掺金。你当时不知道,后来回想起也深感是张修对神明信奉的投射。

“文郎,你来晚了。”

祭坛之上站着一人,声音半嗔半怪,丝丝缕缕渗入你耳中。随着他的话语,台下的众人视线都一并回头投过来,你知道并无活人,因此并不留神,而却只是直直望着台上的人眼角笑意。

有些微妙的失真的情感浮现在你心头,同你许久未曾做过梦一般的,你也许久没有见过张修周全的模样了。

是那身熟悉的装束,从上半身直罩盖到足尖,华贵的黑红天师锦袍上绣着一圈一圈的罗纹,像是不知名的文字遍布衣角与领口。

张修低垂着眼睫,实际上并不看你,真像个温和儒雅的天师一般,你却看出几分戏谑和促狭,明白你深知此间梦中的同时,他或许也知道。

你心下稍安,面上却不显露,一步步走过人群,朝祭坛上行走而去,语气微厉:“张修,你又搞什么名堂?”

他这才抬头,眼瞳发着莹莹的狡黠光芒:“众村民都等你许久了,快上来吧,文郎。”

你其实从来没有亲自走上去过,始终不过是台下一员,此时却未多想,在他自然的邀约下迈步直上,走上了那片祭坛,踩践过一地的桃花瓣。

一经走进,他身上便有馥郁的酒香迎面扑来,连带着微弱的糜烂花香,光是钻进鼻尖便有深重醉意涌来。

“你还记得来见我。”你轻声说。

微风从你与他身躯的间隙通透穿过,你不太喜欢离他这么远,他本来就是紧贴着也冰冰凉的人,你恨不能直接穿过肚肠摸到他心肝。于是你默然又向前逼一步,你进一步,他便退一步,笑眯眯俯首望着你,直到他背靠上祭坛后摆放贡品的宽厚石桌,倒显得你咄咄逼人。

他一双手撑住了背靠的石桌,显然退无可退,却不见神色慌张,这也是你最初见他时的状态,犹如永不行进的春风,温暖却伪邪。

张修眼波流转,掩唇低低地笑,不晓得在矫作什么姿态。他依旧装傻充愣道:“诶呀,文郎,你日日留在这里,你我日日得见。”

说罢,还牵起你一缕散在肩头的发丝,绕在指间缠玩,没几下便被你打掉了手腕,力气有些大,骨节都脆生生的发响。

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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