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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勉力跪直了一点。
沈巍像是努力控制着才没把人往下摁,又觉得这样不紧不慢地实在吊人胃口,半晌委婉道。
“……令主该锻炼了。”
“……”
赵·龙城纯一·云澜顿觉自己的地位……呃,地位早就不保了,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憋着一股气非要证明一番。
他赵云澜可以1,可以0,但不能被人说不行!
赵云澜狠下心,用力地抬起又落下,穴口吞吐着粗大,内里被毫不留情地一路破开,又在试探着合上一点之前被下一次接续着贯穿。刚刚摸清了能让自己爽的那点,赵云澜对自己毫不客气,几乎每次都要复习一般操纵着自己让那根“红烛”狠狠碾过那点,再自食其果,仰起头呼气,穴肉痉挛一般绞紧,吮吸着埋在里面的“红烛”。
沈巍被他这一番弄得头皮发麻,眼睛都赤红了,死死盯着骑在自己身上主动寻欢的人。
赵处长大约是做惯了领导,总要点莫名的“面子”,用力过度的双腿已经打颤了,却还要不肯失了力道地起落,努力压住颤抖的声音。
“大人……我操的你舒服么?”
上上下下的动作,加上赵云澜一脸又爽又欲和沈巍红着眼隐忍至极的表情,当真像是上面那位操着下面那位。
——若不是楔在体内的那根的话。
沈巍的眼神暗了暗。
他以前……在自己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地方,在这一世、上一世、上上一世,也是这样操着别人,问这样的话?
沈巍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恶念,想把那些人都杀了,魂魄也不要留——斩魂刀出,便是连“刀下亡魂”也称不上,彻彻底底地消散。
他只能是自己的。不管是赵云澜,还是昆仑君,或是轮回中他一遍一遍在心里念着的他某一世的名字。
他见证过赵云澜每一世的每一个第一次,第一次迈步,第一次上学,第一次喝酒,第一次打架,第一次……第一次。
沈巍以为自己可以自虐一般躲在暗处无耻地窥探,却还是在他们制造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的时候,落荒而逃。
心像被人狠狠剜走了,血淋淋的空洞——虽然鬼族是没有心的。但胸口处的抽痛,大约就是心痛的感觉了。
躲也不肯躲远了,听墙角一般,借着他的喘息,勉强满足自己卑劣的欲望,却总是有煞风景的声音。
沈巍干脆不去管自己了,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抠出鲜红的血。任它硬着,仿佛这样,就可以操到他心心念念的人。
伍
所幸,他心心念念的人现在就伏在身上,扭着屁股主动操自己。
干了好一会儿“体力活儿”,不常锻炼的赵处长撑到此时,已是“油尽灯枯”,腿酸软得跪不住,只能勉强撑在那喘着粗气。
“令主不是纯一么?干人的力气都到哪去了?”
沈巍低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透着莫名的阴沉和不易觉察的一丝……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