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之后，我要带薛燕一起离开。”

于是唐霜想了想，最后：“我可以替他去和狼牙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慌过后，唐霜只能尴尬地把脸扭开，却听到对方幽幽地开了：“嗯……所以，今天唐家是让你来和狼牙易？”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容貌华丽，材清瘦，发乌黑密，垂下来已经过了腰。他穿着一件红的圆领袍，上面的绣线在月光下一亮一亮，虽然不能完全看清，但也足以证明他上这件衣服的华贵程度。

只不过现在，唐似乎也想把自己扯去，他或许没想到那么多——不是什么挡刀也不是替罪羊，只是单纯想让唐霜去这件麻烦事。但是唐霜也非常清楚，哪怕自己真的去了，好他也不会得到半分。

不过以唐的无耻程度，自己也本就没有可能拒绝。就算他今天说了不行，明天他要用娘或母亲的坟来威胁自己，自己除了答应，又能怎么办呢？

年节结束后自己当然可以不用替唐霖和狼牙易了，毕竟那个时候自己又要被撵去外地其他事情了。

想到这里，唐霜的思绪被一个人的现扰了。

离得近了，就能看得比刚才还要清楚。他的长相确实极为优秀，纤长的睫密而又翘，像一把小扇，他的肤则比月光还要清冷皎洁。他好看得实在有些惊心动魄了——唐霜从来没见过长成这样的人。

唐霖正在用冰块敷脸，听到唐霜还敢提要求差蹦起来。不过在他破大骂之前，唐先用神制止了他：“小霜有什么要求，直说就是了。”

还不等他说完，唐霜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群人是什么人？狼牙？”狼牙军的名声和行径，唐霜也早有耳闻，不过唐家的事他一向难以沾边，所以即便知了也无所谓。与狼牙易无非是与虎谋：狼牙事成也未必不会过河拆桥，狼牙事败李唐必定会秋后清算。虽说唐家堡本家也与狼牙合作，但他们是蜀势权重只手遮天的土皇帝，他们如何，又和他们这个不知几代的旁支有什么关系？

唐霜看了他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后来又想他不会是半夜才现的红衣艳鬼吧，于是他又回看了看，确定对方会气后，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原来是唐霖不想挨打，想让自己替他去挨打。

唐霜以为他是哪个富家小公，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这么晚还会在这里现，不过与自己无关，他也不愿意多问。

清楚——就算是那天白天的情事再重复数次，只要娘还在边，他就不会放弃的。

谁知那人竟然径直走了过来，也来到了这棵树下靠着，就挨着唐霜。但他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抱着双臂闭目养神。

“咳，”唐咳嗽了一声，“是这样的……唐霖昨夜和那群人接时，莫名其妙被一个人打了一顿，所以他之后都不想去了……”

当时他去找唐的时候，发现唐霖也在他的书房——只不过唐霜了一些时间才忍住眸里的震惊和角的笑意。他不是一个喜落井下石的人——前提那个人不是唐霖。他坐在椅上，脸成了猪，仔细看能看到上面一又一的细长印。

为此，他答应了唐的要求，也开了自己的条件。

见唐霜没有要答应的意思，唐了非常为难的表情：“不用多长时间，等到年节结束，你便可以不用替他了。而且他们来的频率也不是很，其实没有几次的。”

就在他盯着对方的脸看的时候，对方竟然也把睛缓缓睁开了，且正好与唐霜四目相对——对方倒是格外平静，就是唐霜有些慌。

这一就能看来，唐霖是让人揍了，还不是简单地挨了一顿打，而是侮辱更的戏。不过唐霜无意关心他，而是直接向唐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他不知唐霖和唐霜的自信从何而来，觉得自己能在狼牙和本家当中喝到一汤，不过他也无所谓，毕竟事情都是他们两个的，到时候反噬也反噬不到自己上，他被迫且自愿的作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