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吧。”

“你觉得采购中心有问题？”

“不是我觉得采购中心有问题，而是采购中心决定着我们产品的生死，它是很关键的环节。你清理了研发技术，客服，但就是没对采购中心下手，为什么？”

楼底下，顾蒋打喇叭。余念喝尽温

“现在的社会怎么回事，男人都喜让女人面吗？”

“真难得你会主动联系我。”申景琰说。

“嗯。”

“嗯，我明白。”

申景琰是谁？那是她刚回国时，姑姑介绍给她的相亲对象，然而那也正是玄与科技的供货商。

余念：“也是，目前也就颜氏企业找上我们。”

“Hello。”余念微笑。

“怎么样？谈不谈？”

“好吧，你是想问上次裁员的事件。”

说着，他又要亲过来，余念将他脸扳开：“你少来，你以为我没学过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怎么样？”

余念把被他扯下的衣服穿好，“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大抵是这样。”余念说。

他嗓音低沉，撩得余念浑发颤。

“还要谈什么？”他轻啃咬她的耳垂，喃喃细语。

“不重研究。”

见他又要开始动手动脚，余念手忙脚阻止他。

路在他们待到第三天时，才完全通完。回程的时间比来时少，早上发，凌晨三四就到了。

“早！”他语气轻快，看来心情不错。

“采购中心的人你怎么不调查？”

“反无人机系统呢？”

“嗯，这倒是符合他的风格，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不都说完了吗？”

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余念还有担心他不会接，毕竟自己当初拒绝了人家，人家要觉得没面，完全可以对她置之不理，意外的事，他接得很快。

“OK，我约的你，我请客。”

“是有这心思，但更多的是对这个方向有信心，所以你要相信自己的光。”

“谢谢。”

“找我什么事？”

“你这么说让我无地自容。”

余念脸贴在他背上，静静听他沉而稳的心声。

“先别，好多事还没谈好呢。”

“久不见你，想跟你约个时间吃顿饭。”

余念回去休息几个小时，醒来就联系申景琰约时间见面。

顾蒋将邮件发送过去，电脑往桌上放，将她抱在怀里，“嗯，以后有的忙了。”

顾蒋闷笑起来。余念觉得不好意思，将脸埋他后背里，“你笑什么？”

“好啊，正好两家公司的合约准备到期了，我们也可以谈一下接下去的合同。”

“你那时，想让我吃苦吧。”

申景琰笑了。

余念想到顾蒋说的，群发他俩恋的事，不知里面有没有他。

余念面无表情勾起嘴角，“什么时候？”

“那个事件，目前没什么好说的。”

“你，顾蒋！”余念脆直呼他名字，顾蒋果然认真了，他将脸从她上抬起，迷糊看她，“怎么了？”

余念：“看来你清楚我找你的原因，实话告诉你，他什么都没跟我说。”

“听说你跟顾蒋在一起了。”

“恭喜。”

“那么，你找我，也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