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冰河低低应了一声。不知是不是沈清秋的错觉，洛冰河的吐息好像比方才更沉重了一。那声回应也不像是好好的应答，反而像……

“洛冰河，你今天脑怎么回事？吃错药了吧？别逮着个人就发情，要回赶回……”

沈清秋的沉默在预料之中。洛冰河很不在乎地笑：“就是这样，投奔幻是最好的决定。没有什么是不能换的，也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利益的通在于不同程度的取舍，我付换得属于我的利益，没有什么可惜一说。”

了那屋的阵法效力范围，洛冰河才住小腹息起来。与此同时，汗也簌簌下落。目光失焦之前，他从储空间里一张符纸。那张符纸手即燃尽，下一息，他立于幻牢，面前是面不善的老主。

洛冰河起来以后倒也不磨叽了，语速也快了一些。沈清秋心一开始就这么利索不就好了吗，整什么幺蛾。遂抬手打开储空间，从里拎了一衣裳来。里衣是白的，罩衫是青印云暗纹的。原本是自己的备用衣裳，如今给洛冰河就给了，不然他着衣服回去总归不成统。

“我是这样的人，救我值得吗？你后悔救我吗？”洛冰河抬手拽过沈清秋的袖把他拉到前，的吐息洒在对方耳畔，“……弟觉得，师尊不妨与弟一回，如此还能减少一些师尊的损失，也权当弟谢师尊垂怜。”

就因为他沈清秋捡的是个自甘堕落的洛冰河，不是从前那个纯得跟小白似的小崽，他便觉得沈清秋亏了。

……洛冰河的脑回路简直令人发指。

沈清秋刚要开骂，下一刻就怔住了。

“丹田的这个阵，时候到了就会。这么长时间了，徒儿还没有习惯？”

不待他思下去，洛冰河已经朝他伸了手：“……那劳烦师尊搭把手，弟坐太久，已经起不来了。”

“听说你把你师尊都招来了……这摊惹得可有大啊。不过看在你回来了，又没被他碰的份儿上，师尊我不怪你。”他把洛冰河拽怀里，听了一会儿他的闷哼与低，心情才好些，“徒儿，你倒是乖。”

洛冰河不答，老主便也自顾自：“没关系，难受也没有一会儿了。待你我双修过后，就不难受了。”

洛冰河看了一便很快地换上里衣，那罩衫，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叠好推给沈清秋。待换上鞋袜以后，他回又看了一立在原地的青衫人，这回脸上的红依旧没消退：“多谢师尊。”

“……”

洛冰河抬起一只手，变本加厉地把他压到前，沈清秋半个都要栽浴桶里了，只能忙着拿胳膊撑住桶边保持平衡，就在这时，洛冰河空门大开地仰着脸吻上自己侧颈。细细密密的蔓延开来，沈清秋还未来得及挣开，洛冰河另一只手又探他领。

于是沈清秋盯着他，：“你最好别死在他手里。”

他看似不经意地瞥了一沈清秋毫无动静的间，笑了笑：“原来师尊没诓我，当真对我没兴趣呢。”

不光觉得沈清秋亏了，还想他妈的拿抵消所谓亏损。

他以外，又有谁人敢收一个才从渊里爬来、浑浴血来路不明的人混血，并给他金钱权力与地位呢？”

……

“够了！”

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抬手一下下捋着洛冰河还未完全透的乌发，低声：“别怕。”

他抚上洛冰河的丹田。雪白的衣料之下，白皙的肌理表面，隐约浮现一个六边形阵法的纹样，正随着洛冰河的呼而一闪一灭。

洛冰河一直苍白的脸上此刻浮现一层薄薄的胭脂般的红，那艳在他间染开来，山石榴一般漂亮。沈清秋盯着那抹颜眸光渐，却见洛冰河双也像潋滟的湖波般晶莹透亮，竟是平平染上情。沈清秋吃惊于这小畜生的反应，却听洛冰河：“……师尊觉得不亏，觉得不后悔，那便罢了……”

“你……”

沈清秋扶他起来的时候，发觉他的手心都是的。沈清秋只当他方才那昏闹劲儿还没过去，并没太在意。

这老东西真是把他荼毒得不轻。有病。

洛冰河有些艰难地笑了笑，推开门走了。

沈清秋一手撑住桶沿，一手掰开洛冰河四作的手，怒：“你疯了？”

“谢谢师尊。还有别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