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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并未脱掉,此时连他如瀑长发一并压在了下面。他不怎么舒服地动了动,王小石揽着他腰的手抬起一点帮人把头发顺出来,已不怕他跑掉。王小石自己的头发也很长了,滑落下来同白愁飞杂白的长发织在一起。他一直想问白愁飞黑光锦缎样的头发怎么忽然枯白了一丛,但他没有问,他永不会知道了,此时的白愁飞也不会告诉他。
他插进去的时候很轻地喘了一下,微笑地看身下的人。白愁飞素白的脸上还溅着血点,又冷又艳丽,此时也抬起一双冷诮泛红的水润眸子来看他。一贯高傲锋利的面孔此刻被这水这红涂薄三分,给人柔软的错觉。王小石不知为何忽然回想起当年他们刚进京城,生活在茶花婆婆家时,白愁飞每次对着他真心实意笑起来时——
像春三月的梨花,甚至能让人闻到花香。他一直是笑起来很漂亮的人。即使是现在。一般的梨花忽经天降霜雪必定摧折,唯这一枝,独这一枝,冻在冰里也开。
即便妖化,也是他活下去的代价,你怎么能怪他?
王小石含住白愁飞的喉结,唇角血痕蹭在人雪白的颈项上。下体交合顶撞得白愁飞晃动不堪。那颈项上的血痕蜿蜒开出红梅。白愁飞一声不肯吭,被插得急了深深喘一下,咬得下唇都失了血色。王小石发现了这点,心疼得去吻白愁飞的唇,“大白,你疼吗?你生气吗?”
白愁飞睁开眼睛,冷然,“对,我是生气!”
王小石搂紧他,像搂紧一个梦,“对不起。”
白愁飞只冷冷笑,“你什么都不知道。”
王小石埋进他怀里,“那你告诉我。”
白愁飞眼中的泪水承不住重量落下来,“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你失去了什么。”
这回发笑的是王小石。“我怎么不知道。”
他笑出猝烈的泪水,听得到白愁飞的心跳,“你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我想象出来的吗?还是你真的到我梦里来了?”王小石抚摸着白愁飞冰凉的泪痕血痕纵横的脸,触感这样真实。
白愁飞抬起讽笑的眼睛,“你不知道?”
王小石颤抖地垂睫道,“我不知道。”
白愁飞冷哂,“那你便猜罢。”
王小石燃起希望般笃定道,“你是真的。”他不能让这个梦醒来,重复道,“你是真的。”
他把白愁飞从衣袍里剥出来,抱进怀里。白愁飞很轻地嘶声“凉”,王小石惊讶地看他,泪眼忽弯成月亮,一手扯开自己衣袍,肌肤相贴地把人裹进怀里,“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他连顶撞的动作都温柔了。
白愁飞的发丝贴到胸肌上,被操这一会身体已沁出薄汗,滑腻得像要从王小石掌中溜走。白愁飞搂住王小石脖子,笑着看他,“我是你想象出来的。”
王小石像中了伤心小箭般终于崩溃了。
他把白愁飞抱到身上重重顶他,“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