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里，不自觉了定。

“你没有被植别的什么记忆吗？”程如风问。

圆慧小和尚只扫了她一，立刻就垂下，继续念起经来。

回过神来时，发现柳凤已经来了，正站在她边看着她。

柳凤叹了气，“这圆慧小师傅是金光寺收养的孤儿，心志虽然定，但修为实在太低了，很多事本不清楚。更不知怎么去，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关在这里了。”

没有当初那黄钟大吕般震人心魄，却别有一虔诚的韵律，似山间清泉，洗心宁神。

程如风心一沉，低看着地上的影，不再说话。

程如风了一气，拍了拍自己的脸，打起神来，应了一声，“嗯。他怎么样？看起来都快要饿死了的样，我让人买饭去了，一会让他先吃东西？”

柳凤也十分意外，看了程如风一，又向那人：“大师……”

程如风：……

圆慧的情况跟他当初很相似，他却有不太想让程如风用同样的办法来解决。

她因这人念经的声音而清醒，满心以为他应该就是传说中那得僧，没曾想，竟然只是个练气期的小和尚。

“小僧只记得那一日大雨，寺中镇塔倒了半边。空明师叔本还跟我们说明天叫人来修，结果小僧一觉醒来，已不在自己的僧房里。同屋的师兄弟们也俱都不见了，小僧门去找，才发现到这座陌生的大城。”

“啊……”

这画风好像有不太对？

：“连凤琴公也……”他抿了抿，中竟两颗泪珠来，哽咽着轻轻嗫嚅，“这可怎么办才好……”

柳凤叹了气，：“小师傅……可知这里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倒还是其次……”柳凤犹豫

圆慧持将一篇心经念完，才了一气，摇了摇。

程如风：……

屋里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偶尔会夹杂一两段经文，听在程如风耳中却十分清晰。

程如风从看到小和尚哭，心里有不太妙的预，但还是追问：“金光寺里镇压的是什么他也不知？”

柳凤摇了摇。

一听到她的声音，小和尚便又红了脸，低下默默念了什么，这次语速很快，程如风只隐隐听到一些“即是空”“红颜枯骨”什么的。

程如风一时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柳凤伸手拉住她，：“要不你先在外面等等，我来跟他谈？”

他一叫，那人才回过神，连忙行了个礼，：“小僧圆慧，只是金光寺里一个普通的沙弥，事之前，才不过练气六层，当不得公如此称呼。”

圆慧有如看到洪猛兽，直接缩成了一团，念经之余，咬着牙，结结：“女……女施主……请……请自重。”

程如风看小和尚连耳朵都是红的，却又偏偏闭双目不敢看她，角甚至还挂着泪的样……心也是莫名一，就先去了。

柳凤看她这样低落，不由隐隐有几分心痛，安抚：“至少现在我们有三个人了，总会有办法的。我们能找到圆慧，说不定还能找到金光寺其它僧人呢？”

她先叫了侯府的下人去买吃的回来，然后就在院里等着。

“怎么样？”程如风问。

她都忍不住想跟他一起说那句“这可怎么办才好……”

程如风有哭笑不得，索凑到他面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