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我可能喜这款脸吧。”

“可不是嘛，要不是我爸不好把我叫回来，我现在该在医院里当主治。”

我太，琢磨着怎么组织语言。

“这都不算？”

一顿饭结束，张宣易让安德里去楼上歇会儿，带我转战茶居。这个邀请正合我意，正巧有些事情想问他。

“还没回答我呢，你父母怎么样了？”

张宣易此人颇有些男妈妈的气质在上，听完我的概括就看起来有哽咽：“褚芫啊，你小时候经常大半夜从窗爬来蹲大门边上，我妈就叮嘱我一定要多陪你玩，”男妈妈听起来好难过，“后来抛下你去南非，真是对不起。“

这顿饭吃得大家狼狈不堪，吃鱼虾蟹贝是没有优雅可言的，尤其是有我在场，必不可能让大家全而退，拘谨的安德里最后也只能不顾形象跟我一起啃蟹。

“褚芫，别拿你二十岁的心态模拟现在，一切看起来不合理的行为都是潜意识的映。如果有觉就抓住，有情就培养，咱就讲求一个从心所不逾矩。”

“渣，太渣了，没想到能在现实里看到替文学。”

“哟，你也得来，小时候不德标兵的吗。”

“打住，我这边说辞是包养，纯粹是因为我爸妈不可能接受我和男人发展什么正式关系。现在这情况我能护着他，让他生活得轻松，好的。你说说看，你图人家什么？打算给他给什么？”

“图……图他脸？”我绞尽脑也想不来别的什么理由，“那个孩是言之的新生代，再怎么说也想看他走得远些，至于给什么……就看他要什么吧。”

“现在我也是优秀的共产主义接班人。”

“浪不浪费啊你这条件，不当明星当总裁？”张宣易痛心疾首，“噢噢噢我知了，就你爸那家公司是吧？”

“其实我也包养了个小男孩。”

“……”

“那可惜，家里要接班确实没办法。我家就还好，有我哥继承家业，我乐得轻松。啊对了，我回国之后盘了家杂志社，打发时间。”

“没演过啥，在当总裁。”

不上ORE小少爷家大业大。”

好一个中饱私，好一个以公谋私，小时候偷看杂志、长大了偷开杂志社。我由衷慨：“果然是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我还以为蹲大门没被发现过呢。”

“当年我爸妈卧室和后台正好对着你家院，我妈跟看连续剧似的追你家家剧情。”

“包都包了，跟我说实话，包第几个了？包了几个？”

“你是素病来了吧，我觉得初念这件事纯属执念，你要追上就不至于日思夜想了。没想过再续前缘？”

“言之？行啊你。这些年待在国外，不太了解国内娱乐圈，你演过什么？我去看看。”

“第一个。主要是长得太像我初恋，一不小心就手了。”

“他毕业就回日本了，下辈再续吧，现在也谈不上想对他什么了。”

真的太鲜了，我简直怀疑蓝的厨在后院藏了片海，客人单就直接开船去捞。

“我家那破事儿，当年闹得沸沸扬扬，也得亏你是在南非才没听说。他俩在我初中的时候就离了，我妈净，后来嫁了盛玺娱乐的李总，给我生了个弟弟。我爸么，阿尔茨海默病你知吧，现在住疗养院。”

“我追我初恋那会儿每天心澎湃，有笔就想给他写情书，有空就想和他吃饭，发个消息心思兜兜转转八百回势必要雕儿来，对他就没这觉。”

“一边说没想法，一边找替？你矛不矛盾啊？”

“你家父母关系还好吗。”

由此话，哲学大师张宣易跟我讲了一堆歪理，又和我了一堆包养小男孩的心得。没想到小学六年的同学情没能促成我们的友谊，时隔多年却因为包养小男孩彼此称兄弟。

两人同时开，说不好是太过默契还是太没默契。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半夜睡不着，偷偷跑来掐他家的小植，一边碎碎念，一边在幻想中演一大戏――想必也被看得一清二楚。死去多年的尴尬记忆突然闪回，信女只愿一生荤素搭，祈求当年的观众们突发失忆，忘掉我的年少轻狂。

“就偶尔觉得没意思，我也想不明白怎么就下手了。我看你对包养这事儿熟练，给我解解惑呗。”

不至于不至于，真的不至于，怎么听着我像个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