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善蹙着眉摇了摇，他的息愈发激烈，手腕不由自主挣着想从符申手里脱来。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挠破自己，毒大夫的话回响在耳畔，符申狠下心来，抬手了挣扎扭动之人的。

被拒绝的人不再言语，垂下了眸，随着时间逝他的神逐渐迷离失焦，牙关却咬得死，偶尔从中几声破碎难耐的。他额间不知不觉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侧，两颊在内散的与中逐渐泛起不太正常的红。

一旁燃着计时用的熏香，他勉瞄了一，燃去了大半，异样的觉却没有偃旗息鼓的迹象，仍然折磨着他的神经，稍一不留神就会将难堪的神态全然暴。

符申拿着巾帮他去那些不停下的汗，对方那完全失神的眸和生生被扼住的微弱同样也在折磨着他。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已经受了这么多苦了，为何解毒还得偏偏再让他遭受这么一番苦难？

符申锐捕捉到他的变化，立刻站了起来，把手探向他的额。“吗？是不是还？有没有别的觉了？”他急切问着，将对方手指掰开握在手里，毒大夫告诉他的副作用主要是这两个，毕竟以毒攻毒，肯定会现一些别的中毒症状，但她保证只要持熬过去了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说了，只要第一次持过去了，后面这症状会越来越轻的，”他好言安抚着，手指对方柔的发间轻轻抚，试图让人舒缓一些，“要是有别的不舒服的，也一定和我说……但对不起，只有这个不行，半个时辰很快的，持一下，我陪着你。”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想放弃这个方法了，想径直将人抱来，离开这一汪给对方带去折磨的黑。理智及时劝阻了他，他掐着自己的手心，拳攥得死复又松开，着气帮人添上一壶以免着凉，随后思来想去，也只得拿着巾帮人浴，祈祷这药效能习惯得快一些，不然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他不能确定自己和杨善，谁会是先持不住的那个。

“里面有毒，你来作甚！”杨善瞪着他缓了几气，但仍然忍不住厉声怒。这是他重逢以来所展过的情绪里最激烈的一次，符申止不住自己的惊喜，嘴角上扬明显弧度，搂了人继续帮他，同时声音放得柔和，一边安抚一边也是辩解：“没事，有衣服隔着呢，没那么严重，而且那姑娘也防着不慎碰到的情况

熏香在漫长的煎熬中逐渐烧短，由原先的一长截变成一指节长短，随后在符申的望穿里，香灰一掉下，最后一小段逐渐烧尽，最终只留下一小堆灰烬。符申在微弱火光熄灭的那一刻立刻踏了浴桶，在杨善惊愕望过来的、写满“你疯了么”的神里将人打横抱来，扯了澡巾裹在他上，帮他去那些残留在上的药。

被制住的人动弹不得，只能抬瞪他，不知不觉中眶已经泛上微红，显然很是难受。“哑……”他微动，吐极轻的两个字，符申知他的意思，不是狼狈不堪的，还是遭受不住的求饶，无论哪一个都是杨善所不愿的。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

低声呜咽一从齿间。

“不行，如果这样，我就没有办法知你的情况了……”他不能放任杨善去抓挠伤害自己，或许是现在最好的方法，起码对方不用额外费神去忍自己的动作了，但也正因如此，话语便不能再封住了，他现在只能通过这个来了解对方到底如何，有没有别的异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