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鹿急一声，下意识想躲，但很快僵住，后背上的蜡油顺势又滴落了些许，远超温的蜡油瞬间将肤一圈红。

手机震动停止，话筒里传一个男声。

林陶不回，用鞋尖一勾他的卫衣下摆，“脱吧。”

“嗯，怎么，你到了？”林陶抬

徐鹿想回看，但后背上的蜡烛使他动弹不得，只能屏住呼听着。

“跪好。”林陶了他的手背，重申命令。

不待回话，林陶扬手，数据线破风落在上，留下红印。

“怎么站在那儿？”

“林陶，是不是所有你在的地方，都一定会有？”

“为什么不签字。”林陶手肘撑着桌，托着下，平静问。

“没！”

不知当初总是被人欺负的小孩，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十分钟后，林陶的手机在桌上持续的震动着，徐鹿嗓音低哑，希望她大发慈悲赶快去接电话。

他的拳立刻攥得更。

周一早上十，林陶一到公司，先去了HR办公室，却得知徐鹿还压着最后一签字，离职证明没法给她。

“所以不能离开。”倔到一半的徐鹿又委屈上了，“你都认了我了，怎么又要扔。”

她来，反手锁门，走到自己工位边坐下，抬手，掌心向下，中二指微弯，“跪下”的指令。

这次徐鹿隔了很久，才发来一句：“你周一来公司拿。”

林陶了把他的发，“狗还能主人了？”

林陶看着他这话，觉得有些奇怪，但没多想，回了个“嗯”，继续回其他的消息。

“是。”徐鹿大方承认，神态认真，“但现在不一样，你周五亲说的，要我你的狗，再也不离开的那。”

她发消息给徐鹿，对方却说在她的办公室。

徐鹿原本好要跟她谈正事的打算，但看到她的指令，只得乖乖过去，半跪着持最后一“人格”，双手搭在她膝盖上，“你还是要辞职么？”

“上周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林陶角挂了笑，“你说会‘尊重’我。”

“……电、电话。”

“哦……”林陶应了句，还真从包里掏个蜡烛来，“要不我们试试？”

林陶笑，“所以呢？”

林陶回完“好”，手指轻敲手机侧边，几秒后了外卖，放下手机，起收拾屋。

你顺便带回来？我去接猫的时候，一起拿。”

——“喂，林陶？”

徐鹿无奈，只得完整跪下，双手背后，“主人。”

“不是……”徐鹿扬看她，“林陶你要讲理，不能老玩我心态，每次刚火给我希望，就立刻掐灭了，什么蜡烛都受不了啊。”

林陶坐在办公桌上，小一晃一晃，脚趾不时蹭到徐鹿的大，数据线在指间缠绕，她半俯，似笑非笑地问：

“原来老大玩的时候，更喜有人听着。”

“不想让你走。”

她的桌早在上周就收拾净，不见一她存在过的痕迹。

发消息的是许真臻，她的发小儿。之前的室友搬走后，她在朋友圈里发了个“找室友”，没想到很久不见的发小儿会发来消息。她考后搬家，跟许真臻断了联系，是他考研到林陶的学校，两人才偶然相认，这样一算他们也有10年没见了。

林陶不知徐鹿在搞什么，只得收起手机，过去找他。

“？？？”

【真：我订好票了，周二上午到。】

这个时间，冉时在开早会，林陶回到办公室，里面只有站在落地窗边等她的徐鹿。

他撑在地毯上的手攥成拳，努力控制着，但跪着的膝盖已经快没了力气。

徐鹿哑声，他看着林陶手里的蜡烛，用他人生二十三年的经验，也无法理解林陶的脑回路，以及她莫名的行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