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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收养所’论坛是我早就在观察的渠道,你想做这个圈子的文创产品,可以原创,也可以联名,但第一单,终归要稳一点不是么。”
徐鹿不置可否。
林陶叹口气,拿走即将化完的冰,攥在掌心,最后融为一滩水,张开手,什么都不剩,“徐鹿,我不会爱人,因为我没被爱过。父母,老师,恋人,我没遇到过真心爱我的。刚开始我遇到男M,以为他们是在爱我,后来我发现那都是欲望。然后我遇到你,跟你对峙交锋的感觉,像是……”她笑了下,像是小孩儿打架,谁都不愿意认输,但又非得跟对方缠在一块。
“算了,说多了很奇怪。”她拿餐纸擦干手,又帮他擦净掌心手腕,慢条斯理地,“现在我认输,我想接纳你进入我的世界。可我的世界很不稳,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在一起。但我依然可以是你主人,如果你还愿意认。”
徐鹿默默看着她,这个隐秘的角落只有一盏微弱的顶灯,照在酒杯上,照在她的手指上,细长,白皙,还有点残余的水珠,是她刚又喝酒,碰到冰凉杯壁沾到的。她说完这些,像个没事人一样,兀自喝着第二杯酒,等他的回答。但又不在乎他的回答,不管他回答认,抑或不认,她都愿意接受。
“林陶。”他的声音有点哑,“我们回车里好不好。”
林陶挑眉看他,忽地弯唇,抬身,凑近,“小狗发情了?”
带着酒香的气息扑到耳廓,染红了,弄痒了。
“嗯。”他轻声应。
林陶把第二杯酒干掉,起身跟他下楼。
车停在无人的巷子里,徐鹿坐在后座,林陶骑坐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以倾轧侵略的姿态压制他,用力地吻着他。
旁边扔着的手机播放着《nuits d,été》,压抑的鼓点敲打着徐鹿的大脑,让他失去思考的能力。
他隔着衬衣的布料,揉着林陶的后腰,恨不得把她压进身体里,衬衣已经从裙子里上窜到腰后,露出一截肉白。
林陶被他揉得发疼,却又爽到头顶,血液流窜着,冲击着她的理智。
低低的喘息声交缠,徐鹿在窒息中抱紧林陶,忍不住咬住她。
林陶手向上,捏住他颌骨,迫使他松开,与他额抵额,慢慢缓着呼吸,带着气声笑道,“还敢咬主人了。”
徐鹿还有点目眩,整个人沉溺在林陶的水生后调的香气中,呼吸着她的气息,如同求生,反复喃语着“主人”,他亲昵地歪头从她侧脸蹭到侧颈,“姐姐,我离不开你了。”
林陶玩笑,“那你把公司给我吧。”
徐鹿捏了下她的后腰,笑着回应,“等我开一个给你,‘LANDUP’是我哥的,他回来,我就会走。”
林陶垂眸看他,“为什么要走?不是还要做文……”说到一半,她顿住,脑海里闪过什么,酒店的那晚,徐鹿曾说过,他更喜欢去旅游。
——出去玩,满世界乱跑,四处撒野。
“你要走,走去哪儿。”林陶又问。
徐鹿抬头,在她下唇落下一吻,“随便去哪儿。你会跟我去吗?”
林陶眸色黯然,随即笑,“徐鹿,我们好像确实不是一路人。”
“嗯?”
“我没钱。”